完全占领视线。男人坐在椅子上,伸出双臂,和她的距离忽然拉近了,男人的胳膊够长,也够粗够大,凭借此把距离缩短了。
她完全抵抗不了,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她忍着痛,手撑着身下被褥,爬过去。
池诗是孟白怀里长大的,这事儿在长辈眼里不知情,长辈们只能看到表面上:池诗是孟白身后长大的。
夜色不再恐怖,变得缱绻。
男人抱着怀里的女人,手掌覆在女人小腹上轻轻按着。缓解生理期带来的痛。
池诗背贴着孟白,手轻轻推拒着男人的手,但力度太小可以忽略。这更像自保,因为男人的实力不容小觑,一旦用力,她必定得及时阻止,否则不敢想象会有多痛。
“很乖,知道向哥哥求助。”
少女扁平的肚子近在手心,孟白贴在她耳边吻了吻,她没抵触,一到生理期就很脆弱,池诗是这样的,她不想动,像有分离症一般,每到这个时期,都特别需要人陪。
“饿不饿?”
“饿。”
她几乎回到酒店就晕在床上了,一直睡到夜里,此刻才发觉自己胃里空空的。
“想吃什么?想吃哥哥做的饭吗?”
池诗立刻抓紧孟白的胳膊,“不要。”
孟白身子一顿,“不要什么?”
“不要做饭,你做饭就不能抱我了,不要你离开我。”她不懂自己在说什么,怎么内心想法就全盘托出了呢。忽然。
头顶传来男人轻叹,她的发顶似乎被下颚磨了磨,略微有点疼。“宝宝,你今天很乖,有话知道跟哥哥说了。”池诗红着脸,不做回复。
孟白还在磨她的发顶,池诗抬手抵他的下颚,“不要再弄了,很疼。”“好,"孟白的声音是哑的,“想吃什么,拿我手机点外卖。”闻言,池诗解锁他的手机,开始在平台翻找看着能让她有胃口的店。身后孟白捋了捋她的头发,像给娃娃梳妆那样。“宝宝。”
池诗羞红了脸,半转过身推他,“你喊我这个干什么?”孟白倏地锁住她的腰,“别乱动。”
她完全被固定住下身,动弹不得。孟白的声音也跟平时不一样,周围环境也跟家里不一样,氛围逐渐变得奇怪。
孟白还在喊她。
喊她宝宝,像做梦的人呓语。
“宝宝今天很乖,一直乖乖的好不好?”
池诗脸很烫,答应道:“好。”
她脸颊开始升温,也察觉到身后的人温度一直在攀升,皮肤比她还要烫。“你…你不会发烧了吧?峰峦市气温低,来的时候你没穿好衣一”她话音戛然而止,被吓了一跳。
孟白突然握紧她的手,两只大掌把她的两只手各自握在手心。“宝宝是在关心哥哥吗?”
……嗯。”
“还是个小孩子,只会告状,什么都不会。”“你怎么这样说我。"他话古怪,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但后半段她完全不赞同。
“手小小的,乖孩子。”
……嗯。”
池诗简直羞死了,恨不得把脸埋进孟白胸囗。孟白气息紊乱,时刻提醒着,“宝宝,别动了,好好休息一下,外卖到了我喊你。”
他快忍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