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萌知晓聂斯述的手段,她点点头,轻轻靠在聂斯述的肩上。聂斯述忽然笑了,“我想起来一件事事,你可能会感兴趣。”“什么?"李不萌脸上懵懂。
“姓孟的来了,刚好是你喜欢的类型,要不要见见他?”李不萌下意识说不要,身下那人恶劣地碰她。她绷紧了,紧紧攀住聂斯述。
“孟白这几年风生水起,连我都得敬他几分,你说不要就不要?”李不萌立即改口,“那见一见吧。”
聂斯述这才满意,附在她耳边贪婪地嗅她,“只能看着,敢跟他说话我就掐死你。”
池诗在酒店换上干净衣服,沉沉睡了一觉,刚醒眼睛还在朦胧,室内昏暗着,她下意识去摸床边的开关,忽然意识到这是酒店,房间内构造与家里不同。她下了床去开灯。
混沌的大脑开始清醒,窗外已经夜幕,肚子上传来钝痛,池诗又坐回床。眼泪快掉出来了。
独自在陌生城市,孤独和恐惧彻底包裹池诗,她连忙翻找手机,急着拨打出去一个电话。
“我不会把猫给你养的。”
“哥,我害怕。”
两人声音同时响起,池诗握紧手指,眼泪哗啦啦流下来,“我…我一个人在酒店,我好冷,我很想你,也想妈妈和爸爸。”酒店内空调温度是最适宜的,池诗空出的一只手抱紧自己,总莫名觉得冷。她忘了还在跟孟白冷战,还在为猫咪和孟白撕破脸。电话里久久没有传来声音,池诗眼泪一顿,拿远手机看了眼,通话记秒还在进行。
“你说话呀。”
她吸了吸鼻子,嗓子也哑了。
“认不认我这个哥哥?”
“认!”
几乎没有一点犹豫,她把自己说过“不要孟白这个哥哥"的话抛之脑后,脆弱得不能再一个人待下去了。
她是细草,她需要孟白这棵大树。
孟白语气放缓,让她不要再哭。
池诗想起今天的遭遇,向他哭诉,“峰峦市一点也不好玩,要是有你在就好了。”
“那我过来好不好?”
没有犹豫,池诗点了点头,忽然想到孟白看不到,“好,可是会不会很晚呀,要等到明天或者后天。”
她已经停止了哭声,孟白哄她,“发定位好吗?”“你,你怎么来了?”
池诗打开门,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孟白出现在房间门口。他手里还拎着东西,池诗不好意思地别过脸,“来都来了还带什么礼物呀。”
“你再看看。”
那竞然是一个猫包,池诗蹲下身,隔着透明保护罩,白痴伸出爪子挠了挠池诗,她被萌笑,将白痴放出来,抱进怀里。玄关处的灯映着暖黄,将池诗照得发丝发亮,但让人心疼的是,她唇色苍白。
孟白关上门,轻轻抱住池诗。
“你告状,我只能来赔罪了。”
房间因为多了一个人立刻显得拥挤,池诗坐在床上,孟白搬个椅子坐在她对面,池诗觉得别扭,不肯看他。
“赔罪用得着跑这么远的地方?”
看来弓阿姨还是太给力了。
池诗心里已经不气了,白痴在她怀里安然入睡,手感极好,安抚着她还敏感的神经。
孟白怎么可能跟她抢猫?想来也是不可能的事情。男人没直接回答,反而盯着她,准确说应该是盯着她怀里酣睡的白痴,“猫我们一起养,你大学宿舍不方便养猫,我可以给你在校外提供房子,你过来养。”
池诗冷哼,“你现在知道舍不得白痴了,打脸了吧?”“嗯。”
池诗听到孟白回答,忍不住笑了出来,又突然痛得皱眉。差点忘了自己在生理期。
想要安慰,想要温暖的生物的体温,而不只是死寂无聊的现代温室。她刚想喊孟白,一抬头怀里的猫离开她的腿,被孟白拎着丢到地上。其实不是丢,但比放要残忍,都把白痴给弄醒了。室内一切仿佛虚化,她被孟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