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诗也看不到孟白的表情,她回答,“你帮我治病,我总要给你点什么,否则说不过去的,我会欠你很多。”
简而言之,交易。
孟白笑声传入她的耳朵,她闭上眼休息,怀抱越来越紧,“等你高考完,我再向你要点东西。”
“你赢了,我们可以有下次。”
薛恨下了车,花翰墨亦步亦趋走到她身边。“诶诶,别抽了,早闻到你身上的烟味了,你这一天要抽多少根啊?”薛恨刚点的烟被花翰墨夺走,扔到地上踩灭。她并不恼,“抱歉,嫌弃的话我事前不抽了。”“诶诶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关心你。”
薛恨没有在意这些,她指尖勾着发丝,如墨的长发顺到耳后。她是一个很会散发魅力的女人,红色的长美甲抚上花翰墨的脸,“你能带我去见孟白吗?”
“你见他干啥?”
花翰墨的反应很大,她以为自己唐突了,男人皱起眉,“你别惦记他了行不行?他有心上人了,有心上人了!”
“我没惦记他啊。”
“草!他谁我!”
花翰墨已经相信薛恨的话,薛恨笑了笑,反正只要她矢口否认就好了。没能成功的事情,都是空谈,就是不存在啊。她眉眼弯弯,“做吗?”
花翰墨僵在原地,“这…这在野外啊。”
两个人的车子停在一片空荡的野地,身后有片树林。薛恨拉他手,他呆呆地跟着走。
“去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