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再跟她这种笨蛋玩。
她不会跳绳,她就回家偷偷练,于是那些痕迹在她腿上增多,她没觉得有什么。直到孟白站在她家的门口,她的眼泪一瞬间就掉下来了。
那时候孟白不爱说话,也不善言辞,看到她的痕迹一句话也没问,但会给她擦眼泪,从那以后,池诗的眼泪几乎都是孟白引来的,也几乎都是他擦掉的。
她的皮肤很脆弱,擦过就红,被泪水泡过也红,孟白哄着她不许她哭。
“不准哭。”
冷漠的话充斥在池诗耳边,池诗不高兴。
“你不是我的家长,凭什么管我?”话音有着哭腔。
孟白冷淡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池诗,她没空去深想为何孟白今日这么冷漠,情绪激动的后果是更剧烈的痒意。池诗快崩溃了,她和孟白隔得很远。
池诗的话一出,车内气氛更是降到极致,孟白终于舍得施舍给她目光。
“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五指指尖都贴在池诗的下巴,熟悉的接触让她感到愉悦,同时,池诗也在害怕。
从小到大,孟白一直都有管着她,而她也从来没有真正去说一个“不”字。孟白真的生气了。
池诗吸着鼻子,间歇发出几句哼声,抬手握住孟白的手腕。
“哥,你别凶我。”
嗓子被泪水泡哑了,她还浑然不觉。
“让你不准哭你听了吗?我教你的走路要看车辆你听了吗?”孟白的手想要收回去,池诗立刻眼疾手快抱在怀里。
车后响起鸣笛声,有车子在催促孟白他们这辆车赶快离开,但鸣笛声很快就停了。借着灯光,后面的车主看清了车牌,发觉车的主人是个不好惹的主。
池诗嘴笨,症状让她一心顾着挽留,她答非所问,“你不能离我这么远。”
孟白冷笑,是被气笑的。
“是谁说离我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