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师父请受徒儿一拜。
进了食堂,陆之妙活像个合格的狗腿子,占了个靠窗的雅座,还贴心地给池诗端餐盘递筷子,正想开口被池诗的手掌推了回去。
“谢谢,等会还要上晚自习,赶紧吃饭吧。”
陆之妙闭了嘴。
留给她们闲谈的时间并不多,晚自习也快到时间了。
鹤云一中的晚自习是最自由的时候,学懂的学生可以专注自己手头的进度,没学懂的跟着讲台上的老师复盘。
四个长条状的白炽灯亮在头顶,陆之妙埋头研究李云勋的笔记,突然在某个知识点卡住了,她戳了下池诗,被池诗拍了下手。
她转过脸,看到池诗满脸抵触,刚想问的话又生生止住。
“蚊子咬你了?怎么你连蚊子也能给吸引了。”
池诗耳后横的斜的竖的好几条抓痕,微微鼓起透着粉色,显然抓得用力。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真相只有她清楚。
皮肤的不适感让她学习的效率低了不少,她原定的计划有几条没法打钩。
池诗生生挨到了晚自习下课,勉强收拾了下书包走出教室。
李云勋站在原地,喊池诗的话堵在喉咙,池诗从他身边经过,脚步匆忙好像有急事要处理。
许是下雨天气,来接学生的家长比平常多,校门口车水马龙竟然发生了交通堵塞,池诗走在人群里,偶尔有几个人与她擦肩,皮肤的不适更剧烈。
她抿紧嘴唇,这种症状能打断她原本能够完成的计划,能把她变成一个脆弱不堪的丝。
她突然想起李云菲提起过她的婴儿时期,小小的她坐在餐桌中间抓周,抓了一本名叫《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的书,旁人都说她以后能当作家,当时的李云菲也很高兴。
“我们家池诗当作家也不错呀!”
日子一天天过去,亲眼看见她的成长的李云菲懂了。
“当时都会错了意,她不是作家那块料,她是炼成的那个钢铁。”
李云菲说她倔,说她犟,一旦认定了什么那态度比铁还硬。
病症也许是她太倔强的惩罚吧,池诗借此自我安慰。
“啊!”
一股拉力把她拽得向后倒去,孟白接稳池诗的肩膀,面色严厉,语气带着斥责,“看路,再神游我不介意再教你学走路。”
看清是孟白后,池诗稍微安了心,跟着孟白去寻车子,随之而来心里升起委屈。
她伸出手,捏住孟白的衣服,周围的人好多,她想和其他人的距离再远些。
“哥,我不能呼吸了。”
她听到孟白似乎轻轻叹了口气,胳膊完全揽住她,整个把她圈在身侧,直至上了车。
撒娇有用,撒娇一直都有用的。
校门口依旧交通堵塞,车子停在原地,孟白关上车门从另一侧上了车,并不急着启动车子。
池诗的视线模糊了,听力就变得更加敏感。她听见车内另一个人重重的吸呼气。
良久。
“把眼泪擦擦。”
泪水模糊了视线,池诗哭得默默无声,泄出的泣音是经过隐忍后的。
李云菲曾经说过,池诗很倔,在哭这方面也能看出来,不高兴就憋着哭。
忍也是一种倔的表现啊。
车内气氛凝固,池诗前方摆着一盒纸巾,她没有动作。
“我不是你的家长,你要等着我给你擦眼泪吗?”
让池诗没想到的是,孟白更冷漠了,甚至还很凶,看都不看她一眼。
池诗哭得更狠,眼泪不要钱似的一串一串往下流。
她并不是个爱哭鬼,只是在孟白这里常常憋不住眼泪。
孟白是她的眼泪的引子。
上小学的时候,池诗的肢体协调性还不如同龄人,她经常磕着碰着,撞得腿上都是淤青,和同龄人玩跳绳,却弄得腿上一条条绳.痕,同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