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生意惨淡,一天收入也就两三先令,不能回本。
而有的花摊生意红火,好到海泽尔放弃计算顾客付了多少钱,改成直接算摊位上有多少花,再乘以价格。不用说,这种花摊有卖完的本事。他们租金贵,还有仓库专门放花。做生意到这种程度上,已经不是“摊”了。他们不指望逛街的顾客,而是让谈好的客户来拿货。海泽尔估计他们一天能赚10英镑。
至于那个要价六个半先令的花摊,现在是一对夫妻营业,生意平平,不好不淡。无论他们收入多少,都要交租金,一分不少。海泽尔扫了几眼,发现他们卖的是蔬菜,有些奇怪。为什么不租一个更便宜的蔬菜摊子?
再一想,大家都有难处吧。虽然困难多,但大家都在为了生计努力。这时,海泽尔听到那对夫妻吐槽:“怎么回事?今天连五个先令的租金都没赚到!″
海泽尔有些疑问,但转念一想,应该这个老板按照不同种类的摊子收不同的租金。
海泽尔找中介,同意租那个花摊,但只租两天。“能把我排到什么时候?"海泽尔问。
“下周一。中介费是一个先令。"中介要的两个先令的好处费,由海泽尔姐妹和老板平均承担。
现在离周一还有三四天,两姐妹有时间染花。在海泽尔奔波的这些天,夏洛特的染花技术也有了进步。她将新研究的染色花展示给姐姐看:“单色玫瑰只有蓝玫瑰。双色的有红白、蓝白、蓝粉。”
“我还用白玫瑰做底色,染了红、粉、蓝多种颜色。虽然每朵都长得不一样,但也好看,有梦幻的感觉。"这种有点像现代的喷色玫瑰人鱼姬。不得不说,夏洛特很有色彩的天赋。海泽尔很满意:“有这些就够了。到时候,我们记录哪些花卖得最好,专做哪几个颜色。”夏洛特又买了两瓶红蓝墨水,计算这次要染多少花:“如果一天卖一百枝,我们要染两百朵。”
海泽尔摇摇头:“不是这么算的。你还记得我们上次情人节卖了多少玫琥吗?”
“快一百枝。”一回答,夏洛特就意识到自己不对。一百枝好像确实不够。她要染这么多花啊?能卖完吗?
为了方便交易,二十朵染色花捆成一扎,蓝玫瑰最便宜,其次是双色玫瑰,再是彩色玫瑰。
一扎蓝玫瑰能卖40便士。一朵两个便士。批发价便宜,降到一扎20便士。如果未来量大,还能再便宜。
“如果我们自己卖蓝玫瑰,一朵可以卖两个便士。但我们不会一次卖很多。“海泽尔解释,“批发价低,但是薄利多销。”“我们先准备二十扎染色花,一天卖十扎。”二十扎,就是四百朵。夏洛特算完这个数字,心里又是激动,又是忐忑。她第一次卖这么多玫瑰。这个数字大得她都有些失去感知了。但是,她们能卖完吧?可这些花真的很好看……两人又探讨了一会儿,决定准备六扎蓝玫瑰、八扎双色玫瑰、六扎彩色玫瑰。
为了染二十扎玫瑰,姐妹两人买了二十多扎玫瑰,毕竟总会有损耗。这三四天,她们忙疯了。夏洛特有时半夜醒来,先想到的是看玫瑰染得怎么样。
出摊前,她们买了四个牛肉馅饼,预料到今天可能忙,来不及从容吃饭。凌晨五点,海泽尔和夏洛特迎着清新又带着凉意的空气,带着十扎染色花到了花市。早上有些凉,两人都多穿了一件衣服。花市已经人山人海。
两人带的十扎花说实话有些少。其他花摊老板在桌子上铺满鲜花,又在地上摆满鲜花,至少有十几扎。
海泽尔也不确定染色花能不能一开始就打开销路,所以稳妥一些,少做点。在海泽尔旁边的是个肉摊。这原本也是个鲜花摊,但租客租下后就改成肉摊,专卖鸽子肉。肉摊上挂满了杀好的鸽子,都是整鸽,血淋淋的,看着很新鲜肉摊老板戴着手套,一遍遍用布擦桌子。她一旁的地上还有两个铁丝笼,装了三十多只活鸽子,白色的、灰色的都有。它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