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达利州府。”
几人都愣了。
“香蒲码头?”
好似没听说。
苏灵璧侃侃而谈,与他们解惑,“才是说我们是十二分的好运了,昨日我与关阳驿站里的的人聊天,人家告诉我的,那位置就在咱们台衡县下,离我们处就很近,由官府建造,乃于中秋前三日开水路运行,人家还送了我几张官票,连坐府城官船的钱都省了。”
不然苏灵璧也不能想到带他们出去与沈秋庆生,只能说,一切都是,刚刚好。
几人听得恍恍惚惚,特别是阿元,心想,观主一路生着病,还能与人聊天,还能知道这么多事情呢。
等把这事一告诉刘匡海,老头瞥了眼睛把几个人说了一通,然后才哼哼然应允了。
苏灵璧暗自笑了笑,其实义诊一遭,刘大医同样也是够遭罪,这样岁数,平日看着再硬朗,终究还是身体上会有妨碍,苏灵璧不敢叫人再跟着,遂借故请人帮她看守道观留在家里。
任何时候,出游都是一件令人兴奋之事,况还是坐船,沈秋素日最为稳重的,面上都显露出光彩来,更别提苏新,阿元,都是小孩大孩而已。苏灵璧每日有空就看书,喜欢泡在屋子里检索资料不是白忙活,利州府地图在她脑子里过了多少遍,住宅和商业街的布局方位也算知道个大概,游览地志也没少看。
她只是嫌弃能找到的资料粗糙,不够详细完善,还要叫她多余花不少时间整理拼凑信息。
陈朝十二州府,各地不同,无限风光繁华景象,还得是要自己去慢慢体验感受,才是真实,才是一手资料。
二日一早,一行四个人,自己赶马车去了香蒲码头。不过花了两刻钟,一路是苏灵璧指点的路线,正和这边镇子是岔开的两条路,官道可直至,据说就是因为位置好,行车马都方便,当初才选了这个位置,原本这里水边生了大片大片的香蒲,故而就取了香蒲码头这个名字。才一过来,可是见热闹了,真是不出门不知道外头大事呢!阿元很是夸张说。
这旁边两岸原来都是荒地,现在都在开垦建房建屋,都是官府衙门请来的人干活。
码头是完完全全修好了的,他们先过去找人问了存放管理车马的地方,花点铜钱就能代管牲畜马车。
从马车下来,走至码头,乌泱乌泱的一片人,大都是来看热闹的,未必都是出行,时下船资比坐骡子车牛车的钱贵得不少,普通人随随便便也不舍得消费苏灵璧手里有两张官船票,再补两份钱就可以。“船来了!大船来了!”
忽然前面一阵躁动,紧接着就听见有人大声喊!阿元连忙挤开人群,几人挨挨挤挤一起到了前头。头一日,自然又有差卫维护秩序,排队上船,苏灵璧拿出官船票,另补了钱,四人方上了船。
苏新兴奋得眼睛发亮,她是从没有被大人带着出过门的,单单将游玩这几个字,就足够让她高兴得一晚上睡不着。
这会儿踏上大船,放眼望去,碧绿色的湖面波光粼粼,旁边人声沸腾,简直,没有语言来形容心情。
她再不是谁家的拖油瓶,再不是只能被呼来喝去,再不是只能挨骂挨打。她也有一个家,有她特别特别喜欢的家人,小孩双手抱着苏灵璧的腰!苏灵璧随她撒欢,站在船板上吹风赏景,看累了,才进去找了位子坐下。大船扬帆随风顺流而下,不颠不簸,又恰得他们四人都不晕船,非常的舒适。
一路平稳轻快,抵达利州府码头上,甚至还不到一个时辰。在熙熙攘攘中下了船。
入了眼底的利州府码头,那才叫一个人声鼎沸,人山人海。抬眼看去,都看不到头的。
各种嘈杂的叫声吆喝声不绝于耳。
苏灵璧直接道:“雇车去!”
挤出来人群,车马骡子驴等脚力车夫可多,都不用特意去找,那些人自动就上前吆喝了。
苏灵璧雇了一辆看着较为干净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