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的上了心的,又哪里是那么容易放下的呢?
阿枝这姑娘,自小就乖巧懂事,总把苦往自己肚子里咽,也没说过别人一句不好,实在让人心疼。
赵婶心里叹声气,又道:“不过最近少跟镇上的人打交道也好,我听阿元说,这几日镇上越发不太平,还是在村里安生些。”
黎枝好奇,问:“镇上出了什么事?”
赵婶见杏花吃得开心,靠近些黎枝,压低声音道:“之前镇上不是莫名其妙死了好些人吗,你应该也听说了的。”
黎枝点头:“但这半年不是没再出事了吗?”
“谁说不是呢,这不,大家都以为没事了呢,谁知道前几日突然又开始死人了,这回竟然有人瞧见那凶手了,还说那不是人,是……”赵婶神神秘秘地,是用气声道:“是那东西。”
黎枝夹菜的筷子顿了下。
她想起来半年前的那一日,才入夜,裴云清便说感知到有怨气,匆匆忙忙就赶去了镇上,直到大半夜才受了重伤回来。
那晚她照顾裴云清几乎没怎么睡觉,第二天头昏脑胀的,不小心就打碎了他放在桌上的瓶子。
只那人……会是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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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赵婶带杏花回家,屋里只剩黎枝一人。
她吃完晚饭后又喝了杯赵婶从镇上带来的果酒,困意上来,早早便上了床榻。
明月高悬。
院子外,一个手里拿着一截火折子的鬼祟人影,踩着石头,轻而易举翻过篱笆墙,朝着主屋靠近。
年轻娇嫩的女子让人垂涎,却是个不好勾搭的。
从前他几次亲近都被拒之门外,不想最后却嫁了个捡来的来历不明的男人。奈何那男人不好对付,也只能便宜了他。
但越是得不到的,越是心痒难耐,眼下那男人既然离开,也该轮到他享受一番。
男人蹑手蹑脚蹲在主屋窗外,挑开窗户翻身进入,同时将从身上掏出一包粉末。
这东西是他从镇上特意买来的。
吸入后,全身乏力,意识迷离,届时他自可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谁晓得他才掀开帷帐,一道扎眼的彩光乍然亮起。
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到一股巨大又灼热的力量,生生将他弹了出去。
男人的痛呼声响起,惊醒睡眼朦胧的黎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