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引来她的真心赞叹。
可不得不承认,她的赞许,使得李进忧虑的心情好了不少。他温声道:“我骑马去。”
卢闰闰点头说好。
接着,她又唤他,“你饮了酒,骑马小心些。”李进神色悦然,笑容渐盛,“好!”
这回卢闰闰就能肆意探头去瞧李进。
夜里比白日还更热闹些。
灯火通明,却又绘出白日所没有朦胧,影子摇曳,人心亦是,像是被什么给填满了。<1
这样的日子,卢闰闰觉得自己能过一辈子。亦或是这段路就这样一直走一直走……
不过路总有尽头。
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家门前。
陈妈妈坐在门前等他们,身边还放了一盏高脚瓷油灯。见他们回来了,匆匆上前迎,还嗅了嗅,“喝酒了?也是,宴饮哪有不喝酒的,我泡了蜜水,喝了再进屋,要不明日起来容易口干。”陈妈妈还给马夫赏钱,又倒了水给人家喝。陈妈妈还想给马夫几块糕点,马夫哪好意思收,推了回去,道是自己有带干粮没饿着。
听他这么说,陈妈妈也就没再塞。
而卢闰闰与李进两人喝过蜜水,简单沐浴后,也都沉沉入睡。陈妈妈生怕李进半夜里还出来抄书,夜里特意起来去正堂瞧了一眼。好在李进并非真的是铁做的,席间尔虞我诈,费劲心神,这回是真的累着了,一觉睡到天色熹微才起来,收拾过后,如常去上值。卢闰闰亦是如常起来,研究菜式。
日子仿佛又平静了。
先前的波折远离二人,陈妈妈开始无所顾忌地出门,只为了买新鲜食物。就连卢闰闰自己也松懈下来,想着应该没事了。直到这日,陈妈妈提着菜篮,神色惊恐地回家,双手按在胸前,没了往日的沉稳泼辣,她顾不上敲门,匆匆闯进卢闰闰的屋里。“出事了,出大事了,文、文相公府邸似是被抄了,我看见好些官被押走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