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她在婚事上耍小聪明这件事,他还没来得及和她算账呢。不多时,怀夕吃完了点心,她用手帕擦了擦唇角,望向廉霁寒。冬日昼短夜长,此刻天色微暗,迎着廉霁寒含笑的俊容,她轻咳一声,若无其事道:“很晚了,你回吧。”
廉霁寒脸色微僵,“你说什么?”
怀夕扭过头,“我不是说过了,我今后在这里睡。”廉霁寒发出一声冷笑,好啊,学坏了,敢利用完他就丢。很可惜,这一招暂时没人在他身上成功过。
他对怀夕本就重欲,恨不得随时随刻黏在她身上,昨夜忍了一夜,方才又被中途打断,此刻已然在爆发的边缘,只等今夜回去把前两次都补回来,他兴奋至极,一定要尽兴为止。所以更不可能让她得逞。正要说话,怀夕直瞪他,先发制人道:“怎么,你答应过我的事,又要反悔了么!”
廉霁寒一愣,“我…
怀夕便推开房门,露出一望无际的黑夜,她冷冷道:“那走吧,我要睡觉了。”
廉霁寒呼吸急促,他站起身,脸色难看,抬腿刚往外走,“砰”一声房门便在身后关上。
外面夜色凄寒,月光洒落到玉阶上,纪昭低着头,不敢看主子阴沉的脸色。灯火氲染的隔扇门里,传出姑娘们叽叽喳喳的交谈声,欢声笑语。廉霁寒站在玉阶上,身形峻拔,俊容沉沉,寒风迎面拂过,里面的热闹与他毫无关系。
他手背青筋虬起,喉结不断吞咽。
忽然一阵风吹起额前的发丝,一方帕子飘在视野里,随之打着旋拍到廉霁寒的脸上。
青年紧闭上双眼,脸上不见任何怒意。
他闻到一股熟悉的清香,是怀夕的手帕。
他抬起修长手指,捏起这方手帕,幽深的眼眸落在上面。指尖用力,把手帕攥在掌心,好似掌心掐住了少女娇弱的躯体。他粗喘着气,脚步急切,快步往暮寒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