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帆竞然没有告诉她,他已经把这桩婚事毁了么?额角青筋虬起,眼瞳里浮现沉沉阴霾,少女忽然转过身,雪白的脸蛋浮现两团绯红,漆黑的眼睫不停地眨呀眨,羞赧道:“她又不像我们,是、是两情相悦。”
廉霁寒微愣,直直盯着她,忽然了然她的意图。他轻笑一声,缓缓在桌边坐下,姿态懒散,也不着急解释了,沉吟道:“可是作为忠信候嫡女,联姻是她的职责所在。”怀夕一听急了,死死咬住红润的唇,说道:“千千伤心的话,我就只能在这里陪着她咯,没有有时间陪你了!”
青年眉宇,似是为难极了,“可……”
下一刻,一个湿润又柔软的吻就落到他的唇上。他呼吸一滞。
晨光洒落在少女的侧脸上,浮现一层绒毛,怀夕微微弯着腰,羞赧的面容,轻垂眼睫,不好意思看他,轻声道:“小白,我昨晚很想你,你、你呢?”。说完这句话,已经耗费她极大的勇气了。
廉霁寒紧盯住她,黝黑眼里压抑一簇炙火,喉结不断吞咽,猛然展臂把她抱到腿上,唇不受控地黏上去,撕咬上她的唇,低哑嗓音贯穿耳膜,“我想你想得快疯了。”
她低吟一声,身子熟练地软下来,顿时羞恼地红了脸,好在理智残存,她抬手推着他不断靠上来的身体,说道:“那你就把这桩婚事给回绝了。”青年眸光一闪,“这个等会儿再说。”
他含糊其辞,手臂箍住她的腰,恨不得把她揉到身子骨里。昨夜他根本睡不着。
他躺在身下的被褥里残存怀夕身上的香味,深夜浓稠,不断刺激他对少女极致的渴望,那可怖的.欲念,好似要每时每刻与她紧密相贴,才得以慰藉。长指探入茶杯晃了一圈,指尖泛着透明水痕,被熟悉的柔泽包裹,廉霁寒喟叹一声。
门不知何时被关得严丝合缝,唯有一缕缕日光投射到地板上。怀夕坐在他腿上,而他坐在交椅上,在旁人的房里行这等下.流之事,少女羞愤欲死,“你住手。”
“你不是想取消那桩婚事?"廉霁寒炙热的呼吸铺洒在耳侧,嗓音似滚着热浪,“那就乖乖坐好。”
怀夕呼吸急促,红唇紧咬,她很想骂人,真是铁不知耻,可最后她窝囊道:“你快点。”
冬日的衣裙厚实,散开在二人的腿间,像一朵出水芙蓉的花骨朵,蕊心的状况却截然相反。
忽然有人敲响房门,“怀夕,你在干嘛,开门!”少女浑身一震,连忙从他腿上下去,羞愧又仓皇地整理衣裙,推开房门。廉千帆抬腿走进来,率先看见她的兄长坐在交椅上,衣冠齐整,又目含不悦,是某件事被打断的欲.求不满。
她一愣,视线在二人身上盘旋一圈,最后落到怀夕通红的脸上,顿时了然。她暗暗咬牙,挽上怀夕的手臂说道:“怀夕,你昨日夜里不是在床上答应过我,教我女红的么?”
廉霁寒”
怀夕顿时耳根发烫,她是答应教她,但是为何说得这般暧昧啊?她咬唇,缓缓点头,廉千帆便道:“那我们开始吧。”二人便在炕桌两侧坐下,细白的手指拿起针线,在帕子上刺绣,独留廉霁寒一人坐在交椅那儿品茶。
青年也不急,慢慢平复汹涌的欲.念。
他忽然开口,“小夕,那桩事我答应你了。”怀夕眼睛瞬间一亮,立马扔了帕子,跑到他身侧,说道:“真的么?”廉霁寒弯唇,抬手理她凌乱的发,“嗯,是真的。”“刚才忙,都忘了和你说,我带了你最爱吃的点心。”他拍了拍手,纪昭推门走进来,手里提着阳华楼最时兴的甜点、还有一根草莓糖葫芦,摆放在桌面上,又退了出去。怀夕缓缓咬唇,在桌旁坐下,小口小口地吃点心,但不知为何,她从始至终没碰那根糖葫芦。
廉千帆阴暗地看着这一幕,有气无力扔了帕子,正要出言讥讽几句,廉霁寒一道冷冰冰的眼神刮过去。
她哆嗦一下,噤了声。
廉霁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