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讨厌孩子,可有了孩子,她才不会轻易离开他。必须生个孩子。
“反正也是迟早的事,小夕,我很期待。"廉霁寒低声哄道,吻住她的唇,抬手拉下宽大薄透的罗帷。
窗外的树影若隐若现,天还没黑。
自从那次之后,青年对她随时随地求.欢,乐此不疲,怀夕拿他没办法。她好似被叼在狗嘴里的肉,被翻来覆去地享用,拆骨入腹。身体裹满他的气息,经久不散。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抵向被褥深处,两具年轻的身体上滚落潮湿的汗珠,青年呼吸沉重。
怀夕头脑昏沉。
孩子,真的要孩子么?
大
次日一早,怀夕出门去寻廉千帆。昨日的千帆不大对劲,她左思右想,决定再去看看她。
行至木春院,屋子里空荡荡的,丫鬟们正往外搬运东西,她大惊,抓到一个丫鬟问道:“这是怎么了?”
丫鬟回答道:“回姑娘的话,大小姐性子顽劣,侯爷让她搬到乡下庄子里学学规矩,等待出嫁。”
怀夕瞳孔震颤,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姑娘,姑娘。“模糊的声音不断在耳旁响起,她猛然惊醒,撞入丫鬟担忧的眼神,“姑娘,你没事吧?”
怀夕的神情布满疑虑,她唇瓣动了动,僵笑道:“没事。”她拂开丫鬟的手,回到暮寒院里,收拾片刻,才起身出门去往药铺。柜台后,少女翻看手里的账本,眼神飘忽许久,不知在想什么,这忽然一个声音响起,“师傅。”
怀夕惊醒,抬头看去,一个模样清俊的少年站在身前,眼神关切,“师傅,发生什么事了?”
是她新收的学徒程玉。
“…没什么。"她摇头,不欲把这些事讲给外人听。少年沉默片刻,接过她手里的账本,笑道:“师傅不想看,那我念给师傅听。”
他嗓音清越,一字一句地念上面的字,很有耐心。怀夕愣然,缓缓打量他,自上而下。
少年冷白的脸逐渐变得赤红,停下来,低声道:“师傅,你在看什么啊?”怀夕静静看着他。她性格孤僻,深受偏见,是个心思敏感的姑娘。因此很快看出程玉对她的心思。
她忽然想到了云修与许青二人,心里莫名一慌,说道:“你不要念了。”她抽回账本,“还给我,去做你的事情。”程玉眼神暗淡,哦一声,缓缓转身离开。
一整日的时间飞逝,日照斜阳,怀夕起身回府,却见门外停着一辆颇为眼熟的马车。
廉霁寒从车上跳下来,他身着月牙白锦袍,神情温和,在她身前,“小夕,回去吧。”
怀夕诧异,“今日怎么得闲过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