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没有利用价值了,所以我也没必要继续和你搞好关系。”“说实在的我不太喜欢你,你很傻,心肠太软,很没意思,前阵子我每天应付你都快烦死了,如今总算清闲下来,你又找上门了?!!”“嫂子,你到底要干什么啊?"廉千帆咄咄逼人,一回神,望着怀夕满面泪水,嘴唇闭了闭,不再言语,平静地移开视线,低头继续喂兔子,指尖微微发着抖。
怀夕的视野逐渐模糊,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她抬手拭泪,谁知越擦越多,泪水糊满整张脸。
房内无人敢说一句话,只传来少女微弱的抽泣声,廉千帆的视线最终还是落到她身上,半响,她叹息一声,把兔子放一边,伸手抱住了她。“你走吧,怀夕,我以后没办法见到你了。“她语气无比遗憾。怀夕愣了愣,正要说话,廉千帆已然收回了手,重新卧在软榻上,神情淡漠,她抱起那只兔子,任她如何纠缠都不再理会她。怀夕只好起身离开了木春院,她回到暮寒院,平躺到床榻里,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若有所思。
大
此时廉霁寒刚从外面赶回府邸。
他脑子里回想下人禀报的事情,薄唇紧抿,希望廉千帆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否则一一
这时一个丫鬟莲步轻移,手里捧着一个托盘,上面盖着一块大红色的布,她道:“世子爷,这是夫人送过来的大婚礼品。”她身后跟着几个丫鬟,手里皆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些精雕细琢的首饰、布匹等。
廉霁寒没什么兴趣,但思及是大婚礼品又多看几眼,很快他被其中一个玉器吸引,走过去问道:“这是什么?”
丫鬟道:“回世子的话,这是夫人送来的送子观音,有早生贵子的好寓忌。
廉霁寒蹙眉道:"退回去。"青年眼里的厌恶很明显。丫鬟眼里闪过诧异,“啊?”
廉霁寒脸色阴沉,他讨厌孩子,讨厌所有会分走怀夕注意力的东西。他没做解释,转身离开了此地。
暮寒院中,怀夕背对着门躺在床榻上,听见一阵脚步声靠近,缓缓起身,她坐在床沿望向他,“回来了?”
廉霁寒走近,很快注意到她哭红的眼睛,便坐在她身侧,轻声问:“怎么哭了?”
怀夕摇摇头,艰难扬起笑容道:“千千要出嫁了,我心里难受。”“不必伤心,你很快就会习惯。"廉霁寒抬手捧起她的脸,柔声,“她不在,我会陪着你。”
怀夕望着他,忽然道:“可总觉得,她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青年脸色微变,半响,低哼一声,“小夕,她瞒着你的事多了去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怀夕眨了眨眼睫,轻声问:“那你呢,你有事情瞒着我么?”空气忽然陷入奇怪的安静,很快,廉霁寒浅笑望她,“没有。”“不信么?“他伸手抱住她的腰,将她放到腿上坐好,黝黑目光极有重量感地压在她身上,语气无奈,“好吧,我若骗你了你,今生必不得好死。夫人,可还满意?″
怀夕蹙眉,排斥这可怕的话,抬手捂住他的嘴,“不准再说了。”她眼里担忧,廉霁寒弯眼一笑,“嗯。”
怀夕松开手,缓缓趴在他身上,叹息一声。难道是她想多了?
青年抱住怀夕的手背青筋虬起,喉结吞咽,眉眼止不住地烦躁。她还在怀疑。
失控感从大脑蔓延至整个身躯,心口直跳,呼吸粗重,这时他忽然想到什么,眉心一动,突兀问道:“小夕,你想要个孩子么?”怀夕愣住,掀起眼眸看他,“孩子?”
廉霁寒嗯一声,“既然决定成婚,我们总要生孩子,不是么?”怀夕的脸颊飘起两片红晕。
不比廉千帆,她是个保守的女子,成婚生子对她来说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她也隐隐期待着孩子。
“可是还早呢……"她羞涩推拒他。
廉霁寒抱住她的手臂愈发牢固,黝黑的眼珠望向她,像潜伏在黑夜里的兽。对,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