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一起。
今日回来时,佩兰与她提及越来越近的婚期,这不是第一次,曾经她对此茫然、焦躁甚至是抵触,但是方才,她的心浮现一丝微妙的期待。“今日佩兰给我看了喜服的样式,我很喜欢。"她轻声道。廉霁寒呼吸粗重,忽然抬起那只健全的手臂,扣住她的脸狂乱的索吻。“小夕,小……“他嗓音低哑,“我们马上就要成婚了。”怀夕闭上双眼,顺从地抱住他的脖颈,逐渐失控的亲吻中,她的手臂缓缓下滑,一寸寸抚摸他背部敏感的伤疤,空气灼热起来。廉霁寒明白了怀夕的心意,她愿意与他成婚,这代表她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边,引以为傲的理智被狂喜冲散,动作激狂,迫不及待在她身上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永远,他们永远在一起。
直到怀夕发出闷闷哼声,他猛然回神,额角热汗密布,呼吸急促,怜爱啄吻她的脸颊,不停地问:“小夕,很疼么?”怀夕轻喘吁吁,目光盈盈,“你的.……”廉霁寒弯唇,“我的手一一"要说的话忽然咽下去,他眉宇微挑,单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放在腰上,改口道:“使不了劲儿了。”他眼底划过一丝说不明的掠夺意味,说出来的话温柔无比,“可不可以小夕来呢?”
怀夕下意识问:“来什么啊?”
下一刻她反应过来,耳根泛红,“可是我不会,不如你歇歇吧。”说罢她从他腿上下去,青年猛然拽住她的手,昏暗夜色中,嗓音可怜兮兮的,“小夕,好、好难受……
“……“怀夕静坐在他身上,半响道:“我试试看。”廉霁寒黝黑澄澈的清瞳亮起来,极具攻击性,像夜色中伏击的野兽。少女细白的手指解开身上的束缚,呼吸凌乱,指尖泛起俏丽的红。肌肤传递过来炙热的温度,好似灼烫一般,怀夕腿部的肌肉抽了抽,泛起细微的波浪。
不断的尝试,每一次都与成功擦肩而过,她眉宇蹙起,细汗密布,难受地摇头,想要放弃。大概是廉霁寒天赋异禀,和话本子里描述的一点都不一样。廉霁寒的胸口沉浮不断。他们都能感觉到,情况越来越糟糕了,他低喘一口气,忽然说道:“你坐上来。”
怀夕茫然望向他,青年本半倚在床栏,此刻身躯下滑,整个人平躺在床榻上。
这使得他高挺的鼻梁十分突出,廉霁寒朝她颔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