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肌(修)(3 / 3)

自会加重量刑,叫他们生不如死。

下一刻他收敛起周身戾气,抬步走到怀夕身前蹲下。少女仰头望他,神情有种说不出的意味,似是审视,又或是别的。廉霁寒心头猛然一跳,他喉结颤抖,抬手抚摸她的脸颊,嗓音轻柔:“没事,小夕,院子乱了,我重新收拾就好了。”说罢他站起身,将小院里的晾衣杆扶起来。进屋时顺手把怀夕抱起来,寻了张椅子,抹去上面的灰尘,把她放在上面。然后步入狼狈不堪的屋舍,将摔倒在地上的木具扶起来,按照记忆里的模样,一一恢复原样。

怀夕坐在椅子上看他。

廉霁寒的身影出现在屋子里的各个地方,把她狼狈的小家整理如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整个过程持续了一个时辰,青年才起身朝怀夕走去,他望一眼残枝败叶的草药地,这个没办法了,他重新在怀夕身前蹲下,若无其事道:“等我有时间,我们重新把这些草药种回来,好么?”

怀夕静静地望着他,忽然道:“杀死我爹娘的凶手找到了么?”廉霁寒呼吸一滞。

怀夕的神情平静得过分。

或许她真的身负厄运,会牵连到身边的人。她不希望廉霁寒沾染上她的霉运。

不要带她走,让她一个人烂死在这里吧。

少女眼底的疏离和漠然叫人浑身一震,青年猛然扣住她的手腕,紧盯住她,握住她的手掌因为用力过猛而颤抖,“发生什么了?”怀夕眼里泛起泪光,不解释,只道:“找到了么!”廉霁寒胸口剧烈起伏。

他几乎迅速想起他们作下约定的那一日,少女在夕阳下转眸望向她,眼底含着稀有的信任。

他知道,如果他再骗她,她将永远都不会原谅他。“没有。”他听见自己说。

哪又怎样,他绝不放过她。

怀夕颓废不堪地倒回椅子上,哪怕是恢复生机的小院也唤不起她一丝一毫的生命力。

廉霁寒唇线紧绷,眼底涌动摄人的占有欲,他拉着她起身,低声道:“小夕,外面冷,我们回家吧。”

少女没有反抗,宛如行尸走肉般跟在他身后。她一直在走神,因此没注意到今日廉霁寒的话出奇的少。她只感觉到握住她手的力道很大,几乎要把她的手腕掐断了。二人坐上马车,马车朝忠信侯府而去,车厢里流淌着冷淡尴尬的气息,怀夕靠着车厢一言不发,廉霁寒眉宇间则流露着焦躁。回府后,怀夕便说困了,随即安静地蜷缩在床上,紧闭着双眼。廉霁寒静静看她一会儿,抬步走向长廊,叫来佩兰,说道:“把方才发生的事再说一遍,说,一个字都不可落下。”佩兰屏住呼吸,她自是察觉到两个人不寻常的气氛,半点不敢怠慢,将方才发生的事重新复述一遍。

说到“白姑娘似乎无法接受那老黄牛死去",廉霁寒脸色微变,打断:“等一下。”

“这件事再说详细一遍。”

佩兰咽了咽口水,说道:“怀夕姑娘本来将那几个惹事身非的人骂走了,但是看见那老黄牛倒血泊里,似乎又一蹶不振了起来。”青年抿唇,半响他道:“下去吧。”

佩兰抹了抹额头的汗,退下了。

廉霁寒望着长廊外的景致,胸口深吸一口气,抬腿步入室内。他缓缓上前,躺在怀夕身侧,拔长的身躯从后方拥住她,“小夕。”“那头牛死了是么?"他柔声道,“没事,我再给你买一只好么,以后就养在府里,没有人会再伤害它。”

怀夕浑身一震,猛然展开双眼,挣扎道:“不要,你不要买。”廉霁寒蹙眉问:“为什么?”

怀夕死死咬住唇瓣,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淌,绝望道:"不要买。”廉霁寒微微蹙眉,指尖托住她滚落的泪,呼吸急促,哑声道:“为什么,你告诉我,小夕,你告诉我吧。”

他嗓音里流露着哀求,怀夕呼吸骤紧,怅然道:“你能不能让我走?我不用你调查我父母的死因了,让我走吧。”

最新小说: 开局诡秘天赋,焚尸就能变强 每日情报:开局截胡女主万倍返还 白马银枪今犹在,又见常山赵子龙 凶案没目击者?那这些动物是什么 病毒王座 我能和古董对话 抗日之铁血八路 我,素申仙君,让精灵再次伟大 小孩哥别闹!国家都快压不住了 五朵金花,朵朵要高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