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大
怀夕下了马车,直接去了父母坟前,她放好酒菜,跪下磕了三个响头。“爹娘,我来看你们了。”
“现在我过得很好,不用担心我。”
“对了,和你们说一件喜事。我的朋友在帮忙寻找杀害你们的真凶,他人很好的,大概三个月就可以查到结果,你们再等等我,等找到了,我就过来告诉你们好消息。”
怀夕恋恋不舍,又与父母说了一会儿心里话,才起身离开坟地,往家的方向走。
将近半个月没回家,她不免忧心。
她路过周家门口,朝自己家走去。可还没走近,她脸色骤变,拔腿而去,停在一片狼藉的家门口。
院子里晾衣杆、簸箕乱七八糟地倒在地上,屋内的桌柜被尽数掀翻,她僵硬地停在门口,几乎不敢踏足,可是耳边却传来嘈杂的交谈声,她拔足狂奔,穿过屋舍,来到了后院。
几个人高马大的汉子手里拿着斧头,泄愤般砍地里的草药,嘴里时而低骂几句,又用脚踹。
一时间,怀夕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好似魂魄离体,漂浮在空中。“你们住手……
她的声音很小,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口中挤出,半晌,那几人陆续回头,视线落在怀夕身上,先是慌乱了一番,很快便镇定下来,阴沉着脸道:“白怀夕,你怎么又回来了?”
怀夕浑身打着颤,“谁准你们闯进来?!”饱含情绪的嗓音叫众人愣住。其中一个汉子先反应以来,他是村长的儿子段景。
他啐一声,“我们闯进来?都是因为你,我爹被官府的人抓走了,现在我们要除一除这里的尘垢,免得沾上你的不详之气。”地里的草药被他们凿得歪七扭八,怀夕前所未有的愤怒,尖声道:“你父亲若是作恶多端,官府自会惩处。你呢,你跑来我这里发泄一通,也想沦落到你父亲一样的下场?”
段景眦牙咧嘴:"你敢威胁我?”
怀夕道:“那也是你做错了事。”
少女思路清晰,段景脸色讪讪,他也知晓自己行为不对,但怀夕向来柔弱可欺,他便下意识认为她不会反抗。
“懒得和你掰扯。“段景哼一声,“我们走,少来这晦气地方。”怀夕直直望向他,说道:“我说过了,你父亲是否有过错,官府自会查明,而不是来此处污蔑于我。”
段景委实一惊,没想到这姑娘给了台阶还不下,咄咄逼人到了这般地步。“走走走!"他气急败坏,带着人离开了。怀夕深吸几口气,蹲下来,心疼地抚摸焉儿吧唧的小草。这时她注意到一旁微弱的喘气声,不由看去,瞧见不久前买回来的老黄牛倒在血泊之中。
怀夕脑子直嗡鸣,扑到它身上,“小黑!”老黄牛艰难地喘着气,倒在地上血流不止,肚子上被扎了个洞。流了太多血,已然无力回天。
怀夕只能抚摸着动物逐渐冰冷的尸体,心也随之变凉。脑海中猛然浮现一句话,但凡待在她身边的生物,都会忽然枉死。怀夕有些茫然,真的么,是真的么?
她想起了方才祭拜的两座墓碑,想起了病倒在床榻上的周伯伯,视线聚焦在眼前倒在血泊里的牛。
哦对了,还有,她身边早逝过一条狗,是小黄的母亲。她五岁时捡到小黄的母亲,十岁时不得不面对它生完小黄后凉透的尸体。周围忽然变得很安静,仿佛在倾听她沉默的自省。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忽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少女跪坐在地上,望着高大的青年朝她奔来,目光急切。廉霁寒停下脚步,抬目扫过狼狈不堪的小院,目露阴鸷,一字一句从口中挤出,“人呢?”
佩兰将方才发生在小院的事一字一句清楚,毫无隐瞒。廉霁寒冷笑一声,随即几道黑影闪身而出,跪在他身前。“抓回来!”
“是!”
私闯民宅本就犯了大景律法,应全部押送至大牢。不过廉霁寒不打算轻拿轻放,他在刑部只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