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诱人。怀夕懵了,直勾勾盯着,小口呼吸,舔了舔唇。这时,书房的门被敲响,管事黄一帆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世子爷。”怀夕脸色骤变,猛然从桌面上坐起身,拢着身上的衣服,满脸仓惶无助。廉霁寒脸色一沉,抱起怀夕。
虽说外面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他依旧不满于此,他边拢着怀夕的衣服,沉声道:“滚。”
门外,黄一帆抿唇,望向守在一侧的纪昭,他眼底划过一抹暗色走过去,低声问:"白姑娘何时进书房的?”
纪昭微微蹙眉,回答:“是大人带着她一起进去的,怎么了?”黄一帆冷声道:“世子一向薄情绝爱,这些年争名夺利,行事杀伐决断,坐上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就连天子也得礼让三分。如今却沉湎于女色,实在叫我忧心。”
纪昭道:“黄叔,你多虑了。大人于政务从未懈怠,紧抓朝局上的所有动静,无人敢有逆心。大人如今愿意亲近白姑娘,性子不再如以前那般琢磨不透,有人情味儿了,这是一件好事。”
黄一帆却皱眉:“人一旦有了喜爱的东西,便有了弱点,这绝不利于世子的大业。”
他眸色沉沉,他必须替世子剪除掉所有不利于他的枝叶。纪昭极警惕地看他一眼,说道:“黄叔,你不要擅自行动。”黄一帆弯唇一笑,眼底却始终晦暗阴翳。
大
外面的脚步声离去,怀夕满目的迷离春色也消失殆尽,她苍白着脸,简直不想回忆方才的事情。
她刚才是怎么了?
廉霁寒等人走了,扣住少女的下巴吻下来,怀夕闷哼一声,把手撑到他胸口,不让他靠近。
青年不满,蹙眉问:“怎么了?”
怀夕心里负罪感极强,躲避他的视线,咬唇道:“我身体不舒……她眼中浮现抗拒和耻辱,青年拧眉,抿唇不已。怀夕不想在这个充满罪恶的地方待下去,忍不住动了动身子,青年的手臂却如同焊铁般箍住她的腰肢,她推不动,眼圈红起来,像一个焉头巴脑的小鹌郭僵持片刻,廉霁寒终于妥协,缓缓松开手。怀夕如释重负,连忙从他腿上下去,沉默地抬腿往暮寒院走。才走几步,遇到刚回府的廉千帆。
少女神采飞扬,仿若打了胜仗般昂首挺胸,阔步向前走。视线才落在怀夕身上,立马朝她跑来,“嫂嫂,你怎么提前走了呀?我找你好半天呢。”
怀夕解释道:“恰好世子赶过来,我便随他一起回来了。”她视线在廉千帆脸上盘旋,落在她的唇瓣上,发觉她的口脂没了,微微蹙眉,正要发问。
廉千帆先她一步问:“嫂嫂,你的口脂怎么没了?”怀夕的唇瓣苍白,整个人的气色看上去很差。她啊一声,福至心灵,好似什么都明白了,红着脸支支吾吾道:“…方才吃了点蜜饯。”
廉千帆紧盯着她不放,视线下移,落到她脖颈处的红痕,少女显然毫无察觉,她蹙眉,说道:“可是一一”
怀夕简直无颜继续待下去,扔下一句"太累了"忙不迭跑走了。回到暮寒院,怀夕在床榻上躺下。
回忆起方才,觉得自己实在是色.鬼上身了。她不堪回忆,翻来覆去睡不着,半睡半醒时,下身忽然传来异样的感受,少女一惊,猛然从床上爬起来,自知是来月事了,着急忙慌下床清洗一番,换上月事带,才病殃殃地躺了回去。
没躺多久,廉霁寒忽然回来了。
“小夕,你身子不舒服么?"青年应该是着急赶回来,风尘仆仆,解开披风递给一旁的下人,阔步走来,在床边坐下,眉宇透露着担忧,显然是知晓她来月事的事情。
怀夕莫名一阵不舒服,摇头诚实道:“没有,我挺好的。”她懂医,这些年把身子调理得不错,来月事时只是觉得体虚疲惫,没有腹痛的症状。
廉霁寒握住她露出来的小手,蹙眉道:“手好凉,我暖暖。”怀夕不太自在道:“不用了”
青年执意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