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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大人!”
“保护世子!”
眼前一座座起伏的山丘、一望无际的麦田,猛然冒出一大批身穿盔甲的士兵,红了眼般直直冲他们而来,脚步如雷,刀光剑影。廉霁寒带来的人反应迅速,转头就挥剑刺人,惨叫不止。血光撩眼,怀夕双目直瞪,望着眼前十几个人缠斗杀伐,刀剑相接,很快断了气,凄惨地倒在地上,扭曲挣扎。
眼前弥漫一片雾气般的血红,脚步声、刀剑声和惨叫声疯魔般灌入她的耳朵里。
她愣愣窝在廉霁寒怀里,这一幕似乎很远,又似乎离她极近,直到一人突出重围,手里握着剑,面色狰狞朝他们而来。而此刻廉霁寒镇定自若,忽然望向了怀夕。他望着她惊惧交加的脸,脑海中,浮现一个恶劣的念头,吓吓她,这样她就愿意和他回去了。
青年猛然抽出手里的剑,毫不犹豫地刺穿他的要害,神情冷漠。鲜血喷涌,溅到怀夕白净的脸上,她闭了闭眼,视线恍惚。“小夕,别怕,已经断气了。"耳边传来一道含笑的安抚声,她缓缓扭头,廉霁寒半张玉面都是血,眼睛却一日既往的清澈而温柔,像是说饭热好了,小快来吃。
血顺着他棱角分明的面容滚落而下,悬在下巴,最终滴在她的面颊上,还是热的。
怀夕呼吸急促,几乎要涨破气管,耳边阵阵轰鸣,几欲干呕,腿脚发软。廉霁寒见状紧紧抱住她,神情担忧。
可他看见的只有深深地恐惧与抵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