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自己脱…”廉霁寒轻笑一声,修洁的长指解开腰间玉带,扔到一侧,发出清脆的响声。衣襟散开,露出紧实有力的胸腹肌,鬼斧神工的完美肌理,散发致命的诱惑力。
怀夕缓缓垂首,瞳孔骤缩。
以前她听说过村里许多妇人生孩子。
那么柔弱纤细的妇人,要生那么大一个娃娃,她感到不可思议,也感到惊恐害怕。
而此时此刻,她感到了相同的不可思议和惧怕。她害怕地收回手,可脑海中折磨的负罪感又让她停下。最后她咬牙,反正也是最后一次见他了,明日出府,他们今后再无交集。她深吸一口气,双手下沉。
秋风瑟瑟,繁枝茂叶簌簌而响。
夜黑沉寂,半开的窗棂,室内烛火炙烤,气温磨人得高涨。青年的额角密布薄汗,清绝的眼尾泛起绯红,敞开的衣襟内,汗珠顺着紧实精壮的胸腹肌滚下。
怀夕面容发烧,视线恍惚,缓缓抬首,自他精瘦的腰,望到布满您念的俊美面容。
她浑身一抖,忽然意识到这是个成熟且极具攻击性的男人,她实在没办法把他当小猫小狗,慌张地缩回手。
可此刻廉霁寒自然不肯放人,迅速擒住她的腕子,丝毫不让她后退。时间变得格外漫长,怀夕终于松手,双目泛红,整个人被青年的手臂圈得很紧,贴在他的怀里,抽抽搭搭道好脏。
“不脏。"廉霁寒嗓音低哑,唤来下人亲自为她擦拭手指,又低头将薄唇盖在细白的手指上,一根根地啄吻个遍,“小夕是最干净,最漂亮的。”福室里蒸腾着热气,沐浴过后,怀夕一袭寝衣平躺在床上,了无生机。她需要花整整一夜,不,很多天才能消化完今晚做的事情。这时廉霁寒也沐浴过,走到床榻边。
怀夕一看见他就想到方才发生的、令她浑身不自在的事情,立马裹紧被褥,说道:“我想一个人睡。”
廉霁寒一顿,坐在床边,炙热的视线来回扫荡她的面额,低声道:“小夕怀夕沉默,青年快速从身后拥上来,滚烫宽阔的躯体紧贴住她,温热呼吸铺洒在她的颈侧,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怀夕想,罢了,反正是最后一夜。
她靠在他怀里,闭上双眼。
大
次日一早,少女洗漱穿衣完,抱着小黄紧张地走出暮寒院。一切进行得十分顺利,她一路来到了忠信侯府门口。廉霁寒正在门口等她,对她露出一个柔和笑意。门口备了一辆漆黑车身的马车,怀夕一步一步走下台阶,这时廉霁寒忽然在身后叫了她一声,“小夕。”
怀夕回头,他道:“要我送你去么?”
少女闻言,摇了摇头,道:“不用了。”
廉霁寒神情微黯,但还是颔首。
怀夕站在台阶下,和他遥相对望,心情复杂。谁能想到,曾经和她朝夕相处的人,在一夜之间变成了另一个截然相反的人。
此时心里说不出的沉闷,仿若一根骨头从身体里生生抽离。她是一个心善的姑娘,事已至此,也想和他说一句照顾好自己。可又到他身边那么多服侍他的人,大抵不会缺她这一句举重如轻的话吧。因此她什么也没说,沉默地离开了忠信候府。在少女一离开,廉霁寒的脸色便沉了下来。马车沿着京城集市的方向,一路往西边走,一个时辰后,终于在红泥村口停下。
麦田在晨风里摇曳,日头高悬,光线挥洒下来,道路宽阔而灿烂。怀夕跳下马车,一路狂奔回家,先是照看后院的草药,慌慌忙忙为它们浇水,再折了些草喂牛。
在她伏身喂牛时,一顶草帽盖在她头上,“姑娘,别晒着了。”怀夕一愣,回过头。佩兰就站在她身后,脸上浮现一如既往的温和笑意。她一惊,“你为何还在此处?”
佩兰道:“自然是要照顾好姑娘。”
怀夕沉默下来,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脸色变得苍白。“我们等会儿还要回忠信侯府吗?"她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