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又来这里寻欢作乐,不见云晴姑娘,立刻着人去寻,最终在云晴姑娘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家中寻到了人,二人正衣冠不整颠鸾倒凤,沈公子气急败坏,当即抽出剑刺死了云晴的未婚夫,又命人绑来云晴姑娘的父母亲族,一一毒死。”
怀夕面色赤红,愤怒极了,眼巴巴地看着说书先生。
说书先生慢悠悠喝一口茶,扫一眼坐下按耐不住的听众,缓缓道:“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嗐!”众人一片哗然,零零散散地起身离开了布棚,面色不耐。
怀夕惊呆了,傻傻坐在桌椅上,半晌她缓缓起身,从衣袖里扣扣搜搜摸出一枚铜板,默默走到说书先生跟前,很用力地丢到那个小碗里,哐当一声响,以表达她迫切想知道后事如何的心情。
最后她极具暗示意味地看一眼说书先生,才不舍地转身离开。
走之前她买了两根糖葫芦,坐上牛车返村。
“小白,给你带了一根糖葫芦。”
抵达家门口,怀夕跳下牛车,往屋里走,半天没看见廉霁寒,反而先看见了一个憨态可掬的老人。
“你就是白姑娘吧?”黄一帆笑眯眯道。
怀夕迟疑地点头,“你是何人,为什么在我家中?”
她左顾右盼,又大声叫了一句,“小白。”
廉霁寒很快走出来。青年眸色微沉,行至她身侧,关切问道:“怎么了?”
怀夕不自觉走过去贴住他,警惕地看一眼黄一帆。
黄一帆一愣,和蔼笑道:“白姑娘,你误会了,我姓黄,是……是府上的管事,今日来接我家少爷回去。”
怀夕愣怔住,默念这句接少爷回去,迅速转眸望向廉霁寒。
对方神情平静,并未反驳,可见此事为真。
黄一帆也望向廉霁寒,恭敬道:“我家少爷不久前与人起了争执,失足落崖,不见踪迹,多亏了白姑娘出手相救,这才保住性命,否则,我真是不知该如何与列祖列宗交代。”
“微表谢意,在下准备了黄金百两,赠予姑娘。”他侧目,指向不远处的木箱。
怀夕愣愣听他说话,抬眼看一眼木箱里的黄金,魂不守舍地收回视线,沉默不语。
她攥紧手里的糖葫芦,掌心潮湿,唇色发白。
见她不语,黄一帆笑容淡下来,“既如此,那我们便走——”
他马上接收到世子的冷然目光,转而轻咳一声,改口道:“白姑娘,此处荒凉孤僻,危机四伏,你一个小姑娘住在这里想必不方便,不若也随我们一同回府,少爷好照顾你呀。”
话音刚落,廉霁寒转眸望向少女,翘唇露出一个柔和清澈的笑容,双目亮晶晶湿漉漉地盯着她。
他一脸期待,怀夕眉目松动片刻,又垂眸咬住唇瓣,缓缓摇头,“我不走。”
廉霁寒的笑容僵在脸上。
黄一帆立马问:“为何不走,你一个小姑娘本就不该独自一人住在这荒郊僻壤的地方。”
怀夕握紧手里的糖葫芦,抬起头,视野里是广阔无垠的天空,微风习习,她道:“这里是我的家,我哪里都不去。”
廉霁寒唇线紧绷,双目沉下来,黄一帆见状立刻打圆场道:“那也行,白姑娘住在这里的话,我派些人手过来保护你。”
怀夕摇头道:“不必了。”
说完,她走进屋里,拿出一个包袱为廉霁寒收拾行李,他来时孑然一身,走得时候也没带走什么,不过一些贴身用品,还有她为他做的一件中衣。准备绑起来时她又想起什么,去灶房里抓了一把冬瓜糖单独包起来,一同塞在里面。
把包袱绑好,她深吸一口气,眼圈不自觉泛红,她咬唇走出去,将东西递给廉霁寒,哑声道:“这些都是你的东西,拿好。”
廉霁寒垂眸望着那个包袱,没伸手接过,修洁的手背上,青筋鼓噪跳动。
半晌,他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