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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是,他手里的还剩两颗。
怀夕好奇问:“你为什么不吃啊?”
廉霁寒眼波微动,弯唇道:“留着给你吃。”
怀夕摇头,“我不要,若是我吃了,你就吃不了。”
“那不如这样。”廉霁寒沉吟片刻,似是才想到这个法子,说,“你和我换一根。”
怀夕一愣,青年继续说:“你这一颗比较大,换我两颗刚刚好。”
少女低头打量自己的糖葫芦,是吗?
此时,廉霁寒语气低沉蛊惑,“和我换一根吧小夕,你不是与我最好吗,和我换一根糖葫芦又会怎样?”
怀夕抿唇,缓缓伸手把糖葫芦交给他,如愿交换了一根,“给你。”
青年挑唇,接过她的糖葫芦,但他并没有吃,而是直勾勾地盯着看,好似要融化在他的眼珠子里。
怀夕不懂他在干嘛,懵懵懂懂地把剩下的糖葫芦吃完了。
这时她发觉廉霁寒压根就没动嘴,不由好奇道:“你在干什么啊?”
廉霁寒微微转眸,望向她,这时她注意到他炙热沉重的眼神,心中一惊。
那个困惑再度浮现心底,他难道真的对她有意?
一想到这个可能,怀夕便满身冷汗。
她和小白是不可能的。
她这辈子都不会和任何一个男人成婚结为夫妻。
她为之深深担忧,担忧某一天,那个厄运再度降临,夺走她拥有的一切。
临到夜里,怀夕终于狠下心,来到廉霁寒身前,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道:“小白,我有一事必须和你说清楚。”
廉霁寒困惑:“什么事?”
“我这辈子,”怀夕深吸一口气,委婉道,“我这辈子都不打算成婚。”
廉霁垂眸看着她。
事实上,他一直认为这类繁文缛节十分无趣,并对此毫无兴趣。
只是此前一直有个不长眼的东西非要与她成婚,这才激起了他的独占欲,对成婚这种可笑的事情有了隐隐渴望。
成婚代表着可以独占她,也可以和她发生亲密的肢体接触。
但是她现在说,不会成婚。
廉霁寒的眉梢微蹙,怀夕咬牙低头,强忍着心软道:“我不会和任何男人成婚,这辈子就在这个院子里孤独终老。”
说完,她故意无视青年诡异的沉默,抬腿离开了这里。
廉霁寒盯着少女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心里涌起一股焦躁。
他喉结下压,明明近在咫尺却触碰不得,他对她的渴望却逐渐高涨。
她明明那么弱小,他却无法掌控她……
这时,耳边传来异样的声音。
廉霁寒蹙眉,抬腿走了出去。
昏暗幽静的小径上,黄一帆站在尽头,格外谨慎地躲藏在夜色里。
廉霁寒走到他身前。
他低声道:“世子爷,侯爷命我来接你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