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兴振振有词:“他不可能会无缘无故投河自尽,尸体飘来了你家,这就是老天爷冥冥中给我们的指引。”
众人的目光或愤怒或质疑,齐刷刷落到了她的身上。
“不是我。”怀夕唇瓣哆嗦个不停,说不出话来,心里不由窜起一股强烈的愤怒。
这愤怒无可言说,在她纤瘦的身躯里乱窜,几乎要呕出一口血沫。
“你们这里断案的方式,真叫我大开眼界。”廉霁寒忽然开口道。
村长脸色微变,视线落到青年身上,铁面无私般说道:“你是外村人,不晓得此女的邪性。”
“他爹娘,亲朋好友,皆因她而死,早在十二年前,她就该被沉塘了。”
“哦,是么?”廉霁寒轻笑一声道,“不过前几日,我无意知晓一桩事。”
“当年白氏夫妇的尸体上存在与人斗殴的痕迹,却被村长盖棺定论为失足落崖而亡——”
方才还铁面无私的村长脸色骤变。
怀夕也猛然抬头看向廉霁寒,不敢置信。
“你休要胡说!”村长道,“那么多年前的事,你三言两语就企图混淆视听吗?”
“是不是真的,我想村子里的那几个老人都还记得。”廉霁寒意味深长道。
村民们暗自交头接耳,向村长投以探究的目光。
村长咽了咽口水,往后退了几步,心虚地张望四周,手里的拐杖险些支撑不住他年迈但笔挺的身子。
“你、你——”
“至于眼前这桩案子。”廉霁寒目光如炬,转眸望向汗流浃背、低头不语的洪兴,“我看还是请按察使过来,验明真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