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喝到临界点,但酒精这个东西喝下去多少会对人有些影响。
他就不是个有耐心且乐于助人的人,祝怀鸢今天要是遇到完全清醒的他,她现在绝对不会出现在他的车上。
也是因为喝酒,贺聿柏难得有闲心回忆了下曾经。
很多都模糊不清,只记得他第一次见到祝怀鸢,她扎着个圆滚滚的丸子头,脸圆头也圆,穿着一身白色公主裙,搂着一个粉红色的草莓熊,站在她家的露台上,趾高气扬地问彼时正在爬树掏鸟窝的他是谁。
贺聿柏没搭理小屁孩,结果被忽视的祝怀鸢毫无征兆就哭嚎起来,吓得他从树上掉下来,小腿骨折打了一个月的石膏。
时隔多年再见面,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形下。
不过她睡着的时候还挺安静,压着脸,五官挤到一起,有些滑稽。
她小时候就很不修边幅,虽然每次见面她都穿着各式各样漂亮的小裙子,但过不多久裙摆上也就会出现各式各样的污渍。
贺聿柏也是闲得发慌,掏出手机点开相机,对准祝怀鸢的睡颜鬼使神差拍了张照片。
照片留存到相册里,车子一停。
前排老张出声提醒:“贺总,到了。”
“好,麻烦你把她送上去。”贺聿柏径自推门下车。
老张也随着下去,绕到副驾驶后方,俯身要去弄瘫躺在座椅里的祝怀鸢。
贺聿柏在旁边看那么片刻,手机在虎口转一圈,揣进西裤口袋里,打断老张:“算了,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