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含糊,也不会过分夸张,她不是那种骨瘦如柴的体型,有些肉感,但这点重量在贺聿柏那里根本就不值一提。
将祝怀鸢塞进车里,贺聿柏想绕到另一边去坐,忘记自己的领带还在祝怀鸢手中,试图从她手中救出褶皱的领带,可她抓得牢,他一用力她还就哼唧起来,像是他在跟她争抢她的心爱之物。
她那点力气,贺聿柏真要硬抽也是能抽出来,但他怕给她弄哭。
记忆里的祝怀鸢是个哭包,嗓门还很大,哭闹起来吵得人耳膜生疼。
无奈之下,贺聿柏只好又将祝怀鸢往里面挪去一点,随她一同坐进车里。
等贺聿柏也坐上车,老张在外面关上车门。
返回驾驶位,他吃疑问:“贺总,是回酒店吗?”
贺聿柏嗯一声,阖上眼,有些倦怠地捏捏眉心。
他是沪市人,上次来京北小住还是初中,初中毕业后他就出国读的高中,研究生毕业后也一直留在国外创业,直到年初才接手一部分家业。
这次来京北是为谈一个合作,合作方比他大七八岁,三十好几,有家室。
男人骨子里都有劣根性,家庭美满也不妨碍在外面彩旗飘飘,来酒吧就是合作方提议,到包厢后大手一挥点了一排陪酒。
贺聿柏不干涉别人的私生活,但他心底是不上这种人。
他在选择同一个人合作前,会先着手调查他的背景,在来京北前,贺聿柏就了解到合作方是个什么样的人,要不是对方的父亲是老爷子曾经的战友,他才懒得来见面。
这次接触过后,合作他要重新考虑。
贺聿柏前天还在挪威滑雪,今天凌晨落地京北,白天就抽出两个小时补眠,醒后就去参加饭局忙到现在。
连番折腾下来,他也有些累,靠在座椅里闭目养神,蓦地体内升腾起一股异样感。
席间那个不着调的合作方递给他一支烟,很香,贺聿柏在国外玩那么多年,什么没见过,只闻一下就知道不对劲,但逢场作戏,他就浅浅抽了一口。
没想到那烟的威力这么大。
他不动声色地交代老张:“空调关——”
本想说关掉空调,话到嘴边想起车里并不只有他一人,于是改口:“调低点。”
“好。”老张照做。
隆冬时节,凌晨时分的京北,低温不容小觑。
空调温度降下来,没一会儿车内的暖意就流失大半,不至于让人冻到,但也有些凉。
睡梦中的祝怀鸢察觉到外界气温变化,本能寻求热源,迷迷糊糊往贺聿柏那里靠近。
揪着领带的手无意识松开,祝怀鸢胡乱摸索着,想找到更为温暖的地方,
甜腻的花果香瞬间变得浓重,和身体里蹿动的燥热相呼应着,贺聿柏睁开眼,一把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斜觑向贴近自己的祝怀鸢。
从他这个异常刁钻的角度,只能看到祝怀鸢卷翘的睫毛、小巧的鼻尖,以及因为脸颊受到挤压微微撅起来的嘴唇。
毫无美感可言。
贺聿柏再睨一眼自己肩膀的位置,不出所料,她脸上的粉底液已经沾蹭到他衣服上。
单手控着祝怀鸢,左手利落地脱掉西装外套,裹住她将她向另一边推去。
恰好前方是岔路口,老张打着方向盘一个转弯,祝怀鸢这个目前对自己身体没有操控权的醉鬼就那么顺势朝另一侧车门那边倒去。
“咚——”
祝怀鸢脑袋严严实实磕在车门上。
于事无补,贺聿柏抬到一半想去扶她的手又放下,他侧着脸,视线落在祝怀鸢那里。
撞到头,祝怀鸢娇气地喊声疼,从把她包成粽子的西装里探出一只手摸上脑袋,也没摸到正地方,就随便碰一下当作安抚。
又卷着贺聿柏的外套睡过去。
贺聿柏今晚也喝不少酒,他酒量好,在外面也把控着量,不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