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只想救一个孩子而已。
“挂在腰上的,是我给娘亲带的烤芋头和糖瓜。"阿念的呼吸在颤抖,眼睛在笑,“全都被踩碎了,没有了。”
温荥兴致缺缺地哦了一声,猝不及防翻手抬刀,作势要劈开阿念脑袋。她没有动,任凭刀刃下落,距离面庞仅有微毫。淡红的血自眉心渗出,缓缓划过鼻梁。
“我喜欢胆大的人。“温荥说道,“胆大又鲁莽,便有几分逗趣的蠢相。”他收了刀。
“将此处所有人押至衙署,交给郡守。“温荥扬声下令,“死了的也拖过去,叫家里人前去认领。若确实有哪家的郎君倒霉丢了命,我总得登门谢罪,如此才算礼数周全。至于那杀了我下属的凶.……”“也应当千刀万剐,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