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入仕,信之心怀感激,但终究无世俗之心。裴氏与秦氏如何交锋,也不该有我插手。偌大一个秦氏,想要对付裴怀洲,何必如此迂回,牵连甚广,白白惹人笑话。还请诸位先回,此间见闻,莫要与任何人讲。”美髯男子急道:“你可知裴问澜写了荐信,要举荐裴怀洲做官?你与裴怀洲本为同窗,怎能不思进……”
秦屈漠然道:“我向来不思进取。”
“莫非是因为那季家婢?“年长男子回过味儿来,“你怜爱她,故而不愿将她们牵扯进来。真是糊涂!你这样不分轻重,又能得到什么?”“我无所图。”秦屈再拜,眼前晃过裴怀洲讥讽的脸。一一秦屈,你永远也不要和我抢。不是说阿念喜欢你么?…她确确实实喜欢我。
一一就让我看看,你这次还能不能胜过我。…我过去从未输给你,将来亦如是。
秦屈起身,声音多了点儿微薄的笑意:“诸位请回,恕不远送,信之还有病人要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