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差点沦为他人床榻上的玩物啊。
几番对话后,她同江氏都在等着沈父开口。
沈父先是甩了甩衣袖,转头看着沈念缓缓开口:“阿念,此事莫要再追究了,你与淮之婚约在身,此事若是宣扬出去对你的名声有害无益……你平安无事就好。”
莫要再追究了……
她的父亲这是要护着江氏么?
听着沈父的话,还有身后江氏得意的笑,沈念紧紧攥着拳头,眼中仅余的最后一点亲情光辉,霎时间熄灭了。
那一点亲情,没有了,
或许最初就不存在。
从沈父弃她同娘亲的那刻起,她就该明白啊,她的父亲,一点也不喜欢她娘亲,也不喜欢她。
“父亲,我——”
她试图再次争取。
可沈父见她还要争辩,沈父转过身,掩过眼底的心疼,冷淡道:“此事莫要再说了!莫要再追究了!”
沈念从头到脚一阵寒意,整个人如坠冰窟,只好默默低下头,回应道:“是……女儿遵命。”
最后,她失魂落魄走回屋内,一边是江氏的迫害,一边又被父亲冷眼看待。
她的父亲听到自己女儿差点被强迫后,根本不愿意给她作主,在他眼中,她就是一个多余的累赘,昭示着他年轻时的荒唐。
想到等了他一辈子的娘亲,她忽然觉得很可笑……她的娘亲终究是错付了。
不知不觉已至晚时,在紫苏的侍奉她用了膳,夜里躺在软榻上时,想到今日惊心动魄的场景……又想到裴争。
男人那日虽很好说话放过了她,却又让三日后去寻他。
他到底要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