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戈愣在原地,他是听错了么?太子殿下要砍姻缘树?反应过来后他跪地求饶,“殿、殿下,不可啊!”
那可是姻缘树……
是玉清观的宝贝。
“违抗孤?”
他的身声音透着隐隐不悦。
试问这天下人,除了皇帝谁人敢违抗这位太子爷?
“不砍树,就把这玉清观拆了。”
“是,属下这就去砍!”
长戈暗地里捏了把汗,也不知这姻缘树是怎么惹这位祖宗了,竟说给砍便要给砍了。
造孽啊。
*************
夜里,裴争回到厢房。
他所住之处,有一汤池,是皇家所建为了给皇氏子弟沐浴所用。
每年这个时候裴争都会来到道观小住几日,眼下舟车劳顿,他正散漫地靠在池壁上,一只手臂搭在池外,另一只手捏着酒盏,时不时饮一口。
周遭极静,静得让他回想起傍晚时姻缘树前的场景,美人欢笑,郎君在侧,他们还真般配得很。
这时,他又想起宫宴那夜,小姑娘肌肤细腻,只轻轻一碰就可出现许多红痕……明明看着瘦弱不堪,可在榻上褪去衣裙,却依旧身姿曼妙,有一种说不清的妩媚。
汤池灯线昏暗,热气腾腾。
让人燥热难耐。
许是饮多了酒,裴争竟靠在池边昏睡过去,朦胧间他梦到沈念与他同在池中,身上未着寸缕,缓缓靠近后,柔荑攀附上他的腰身。
他们二人贴得极近,姑娘月匈前的柔软蹭着他的胸膛,下一时,她拿唇蹭着他的下颌,蹭着蹭着咬了一口,又调皮舔了舔,他再也忍不住那股燥热……
这时,殿内忽有一阵夜风吹过,男人阖着的双眸倏地睁开,眼梢潋滟着薄红,
“长戈,把沈念给孤弄过来。”
长戈瞬间愣住,“殿下,沈姑娘她?”
裴争眯着眼,继续勒令:
“听不懂么?”
“把沈念给孤弄过来。”
“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