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夜的心脏错漏了半拍,一种失重感撞击了她。他明明只是合同的乙方,在甲方没有要求时,他可以不来球场,可以躺在被窝里听雨,可以无视她的存在,可他……还是来了。不,他是一个信徒。
神明的信徒,他说过的。
远处,他稳稳撑着黑伞,伞沿压得不低,能看到他清晰的下颌线。他就这样远远站在球场外,没有平时的浅笑,也没有探究,只是安静看着她。
“周小姐,他在那里.……”
司机的声音渐渐淡去,周夜潜意识里把一切声音都过滤干净。雨还在下,空气里满是寂寥。
整个世界变清澈了,好像只剩下一辆车、一把伞,和两个隔着雨幕与车窗的人在无声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