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要摸不透这男人的心思了。然君嘉意没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发着颤地撑起身子坐了起来,一只手撑在她脑侧,跨坐在她身上,垂首看她。暗红色的眸子里泛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痴糜:"你不是问我想与你共谋的那件事吗?”他抖着手指在她颊边轻轻摩挲:“佩氏旁支的那些孩子们我去看了,扶做家主都有些差强人意呢。可若是你我的孩子的话,无论是才貌还是天资自不用说话未及说完,他突然脱力地歪倒在她身上。“你疯了?“叶五清想了想,又补上一句:“你被李夷打傻了?你才得救能不能先别发癫?我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君嘉意呼吸缓缓变得短促,趴在她身上的身体也变得愈发滚烫,他艰难道:“……我,我的意思是一一”
却才出声又被她打断:“我也不想听懂。”说罢,再一思忖,叶五清摸了摸君嘉意的额头,又提醒他道:“那李夷呢?他把你伤成这样,你要放过他?你找他麻烦去啊!”这京城天子脚下,好歹也是她们这群皇室说了算的吧?他不和李夷斗起来,那她从李夷手里逃出来,将李夷肯定惹恼了不说,还赔进去了叶兆玉。今后的日子,可不得愁死去!躲都没地躲。对于叶五清的明晃晃的怂恿,君嘉意重重的喘着气,却微声道:“我做不到…”
“你是皇子,这是京城,你怎么说也算是地头蛇了,你怎么会做不到呢?”而且人又心胸窄,他为了那点儿明明一开始是你情我愿了的事,却能天天有耐心带人蹲她埋伏她。
而李夷这都快把他废了,叶五清偏不能信君嘉意能就这么算了,心里必然是求神拜佛日思夜想都想加倍复仇回去才是。只是毕竟是皇子,恐怕是好面子,面上不显。
………我得养伤。“君嘉意虚弱地解释着。“那你找三皇女,你皇妹帮你啊,"叶五清道:“我建议啊,我只是提建议啊…你赶紧回皇宫给你三妹看看你这一身伤,再给她看看你这条腿……哎哟喂,我当时给你包扎的时候我都看着可心疼了!然后要你皇妹把李夷这胆敢重伤皇子的狂徒给赶回云州,令他今后于公于私再不能踏出云州半步!”闻言,他身上的君嘉意忽而侧了下头,立刻叶五清就感觉到一抹意味深长的视线在盯着她。
叶五清脸红了,开始反思起自己这激将法是不是太浮于表面时。“你心疼我?”
君嘉意忽而问道。
“?”
那么长一句话,他就抓到这个重点了?
叶五清有些无语,觉得君嘉意挨了这一顿之后,脑袋里头可能是发生了点儿什么变化。
她只能道:“我是替你感到憋屈。”
君嘉意却仍是不受刺激,只道:“是啊,的确好疼。"虽如此说,他却又接着道:“可一想到你当时的视线在我……”叶五清立即将话打断:“你别搞这些尴尬的,我在跟你说正事。”君嘉意越喘越厉害,颤抖着手捂上了胸口:…那便说正事。”他道:“你送我回宫,我们一同去找三妹告状。”话音还未及落,叶五清听见他终于说要去找李夷的麻烦,正要欣喜,却胸口忽的一沉,君嘉意竞一下又晕了过去。
爹的……不会白搭了罢?
保不准君嘉意其实是想把她骗去皇宫,然后找人就给她一顿揍?他一下就猜准了李夷是因为她才找上的他,说不定君嘉意心里是把李夷同她一起记恨上了。不过是他现在重伤,且身边又无人,所以才对她又是色诱又是利诱的?
叶五清心里思量了好一番,又垂眸扫了眼身上紧闭着眼的君嘉意,想了又想,犹豫不已。
最终她先去将马牵了过来,驮着君嘉意一路奔往皇宫。不管怎样,君嘉意和李夷的梁子肯定是结上了。只要君嘉意活着,李夷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被制裁回云州。
到了宫门前,天际才泛起湛蓝色的晨光。
宫门还未开,叶五清驱着马在这扇朱红高门前徘徊着。仰头看,石墙高砌,无声中就散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