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骨冷寒的身子逐渐包裹。“可你的谋划是什么呢?”
终于把那繁琐又颜色浓丽的衣服给套上了君嘉意的臂膀,叶五清费了点力气将人又从怀里扶着坐起,两人面对面坐着。君嘉意抬眸看叶五清,她正在将衣服缓缓拉上他的肩头。拉上后像是对自己的成果甚是满意,她左右地将他打量,随后又伸手将他披散的头发从衣领里援出来,最后又把那差点被遗忘在火堆旁的腰带给拿了过来,为他系上。君嘉意垂眸,这才发现,自己膝盖上的伤不知什么时候叶五清也早替他包扎好了,只是浑身都在作痛,不看便发觉不了。心思沉沉浮浮,看着叶五清的侧脸,君嘉意喉咙轻划。“李夷。”
他忽而道。
“什么?!"正准备将君嘉意拦腰抗起的叶五清顿住:“那时候你要和谋划之事就是关于李夷的?”
莫非君嘉意早就察觉李夷进京了?莫非他两之间本就有旧怨?李夷直奔京城来,她原是疑心是长曦做了什么。而李夷到的那晚,她又刚好因君嘉意而身上受了点伤,原本她以为今日这场埋伏是因她身上那些伤导致的。原来竟是自己想多了?
思绪才到此,没成想君嘉意又说道:“他是叫李夷罢?你刚才提了次这个名字……这名字我有些印象。”
哦…原来方才那些才是她多想了。
此前两人竟全然不认识……
叶五清咬着牙,扶着树,愣是将君嘉意抗了起来,举步朝之前她藏马的方向一步三晃地艰难走着。
君嘉意长长的头发都倒垂了下来,被这么扛着应该也很难受。他的声音都在发颤:“能,呃……换个姿势吗…
“不……呃能!……靠!”
才走两步,两只腿晃得和秋千似的直打摆。走第三步的时候,两人“咚!”地一声,栽倒地上。
“乎……呼乎……
叶五清瘫倒在地上粗喘着气,身下传来泥土的芬芳。可下一刻,身边又响起案案窣窣的声音。
侧目看去,只见被摔在一旁的君嘉意拖着身子、伸长了手在朝自己艰难地挪了过来。
“他果然是为了你才这么对我的?”
君嘉意终于爬到了她身边,却那只手仍然未停,缓缓又攀上她的腰然后揽住,将头也靠在了她肩膀上,整个人依偎在她身上。声音依然虚弱低哑,君嘉意平静地陈述着李夷对他的恶行:“他盯着我的腿打。”想来人在生死攸关之时,都会本能对自己身边唯一能够帮到他的人产生一种难以解释清楚的依赖。
此刻,原本也是一见面就是你捉我逃,多说两句话就要掀桌子杠起来的两人竟因另一个人而又叠在了一起。
叶五清任由君嘉意紧贴自己,他的身体在这夏季也异常的没什么热量,才烤干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又变冷了。
无意和继续君嘉意试图探问自己和李夷之间关系的话题,她便问道:“所以你的谋划是?”
“所以……“然君嘉意话题却仍执着于李夷:“李夷是怎么看待你和我之间白关系?”
“什么?“对于叶五清来说,这问题又有些跳脱了。他方才追究她和李夷的关系,她只以为君嘉意被李夷伤成这样,定然是要想方设法复仇的。
但他忽而这么发问,又是在?
“他这么对我,难道不是因为我和你的那两夜么?他虽然一句话没说,但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他就是因你而找到我的。”“那两夜??"叶五清陷入了沉思。
“是啊,那确实是很能让人嫉妒的两夜,你告诉他了是罢?"也不知他是不是缓过来了些,君嘉意抱着她的手愈缠愈紧:“不然他怎么能和条疯狗似的,乱咬人。”
“呃见…”叶五清捋了捋思路,困惑地反问道:“所以……你是怎么看待你和我之间的关系的?”
她辱了他两次,又因她差点被李夷做掉,君嘉意合该恨不得要亲手杀了她才是。
可这抱作一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