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2 / 3)

眼神烫得叶五清心尖一缩,本能地垂下眼睫,将视线落在自己脚前的路,避过这过于纯粹的炽热注视。朝长曦靠过去的步子也不自觉犹豫缓慢,每走一步她都在思量许多。

该怎么哄?怎么开囗?

若不好哄,那还哄不哄?

可若他执意要个交代,又当如何?

念头尚未落定,视线里,长曦那双绣纹锦鞋,却已三两步主动逼近到她眼刖。

叶五清猝不及防,抬起的脚步生生顿住,身体本能地想要后撤一-太近了。这是她脑海中闪念出的第一想法。这瞬间生出的感觉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并非是对长曦的厌弃,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近乎本能的警觉:此地是谢府。尽管是在屋内,尽管门窗皆关,但若万一呢?

万一就是在什么意想不到的地方被人瞧见,那可如何是好?都到这一步了是吧?荣华富贵,自由权利就只一步之遥了!然而,她的思虑终究慢了一拍。

她甚至来不及退出那半个步子,两肩就被豁然按住。力气很大,比方才在谢父门前抓住她手臂时还要用力,仿佛将方才强行咽下的所有愤懑、委屈与不甘,都在此刻一起按她肩膀上,几乎要嵌入她的骨肉。叶五清这才惊觉长曦到底是一男子。男子别的不行,天天被好生养在家中,就这身高和蛮力气有的是。

她倏然抬头,唇瓣微启,那些早已编织完美的安抚之词即将滑出,却尽数被一抹柔软的炽热封缄。

长曦的口勿毫无预兆地落下,舍尖带着滚烫的怒意与不容抗拒的力道,长驱直入,侵入她的唇齿之间。这吻极尽缠绵却又在她每次下意识也动用自己的舍头去贴的时候,却又被他避开。

他仿佛在进行一场单方面的标记与巡礼,用舌尖固执地逡巡过她口腔的每一处,尤其在她唇角一一昨夜被谢念白当众吻过的那一小片肌肤,反复流连,舔舐啃咬,他歪着头用牙齿衔住她这块薄薄的皮肉,直到那处传来细微的刺麻,甚至发出暧昧的轻响,口及得啧啧有声。

这动作对于长曦这种被养在香闺中的小公子面若菩萨,不染尘埃的长曦来说,有些粗鲁了。

这让叶五清心里也颇有些惊讶,但她想了想,这么生气却还肯亲近,那就还有得哄。

她于是试探性地抬手,想如往常般环住他的腰背,给予一个安抚的拥抱。可指尖方动,长曦便似有所觉。他停驻在她嘴角的肯噬蓦然止住。他更俯低身子,灼热而紊乱的喘息拂过她耳廓,方才激烈的纠缠令他胸膛仍剧烈起伏。那素来清越的嗓音,此刻压得极低,此刻听入耳有些哀沉,一字一句:

“叶五清……”他唤她全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深陷她肩头衣料,“你竞唤他人之父…”

他缓缓抬眸,眸底却是一片破碎的冰凌,直直刺向她:“……为岳父?”

他嘴角似乎想牵起一个讥诮的弧度,却终究无力地垂下,只剩声音里满载的摇摇欲坠:“你对得起我吗?”

“我怎么就对不起你了?”

叶五下意识道。

肩膀传来的痛楚清晰分明,叶五清下意识想拨开长曦的手,可就在掌心覆上他手腕的刹那,那肌肤之下传来的、无法自抑的细微颤抖,透过温热的触感传来。

鬼使神差地,她原本用力的手指松了劲,转而轻轻环住他的腕,抬起眼,直直望进他泪眼朦胧的深处。

沉默了片刻,叶五清侧首,再次确认窗户紧闭,这才将声音压得低而柔缓,带着她最擅长的、令人心折的无奈:“长曦,我……别无选择。”这句话却像一根引信。

长曦长曦嘴角终于浮起那抹迟来的讽笑:“你又是别无选择了?在云州,你做李夷家仆时,也是这样对我说的…那时j”旧日时光骤然翻涌,那些她寸步不离、眼中只有他的画面刺痛心脏,一滴泪无声滚落划过脸颊,话音因哽咽而断断续续,“我……是真的信你,全心全意地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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