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的行为。
他们之间再不熟,起码还有一层联姻关系在。她跟别的男人倒是能谈笑风生,放下防备心,对他,却始终这般警惕。
“现在知道怕了?”程晏黎低哑地冷笑,眸色沉得像化不开的浓夜,“刚才扯我皮带的时候,胆子不是很大?嗯?”
他的话直白得过分,让江时愿羞耻得无地自容,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想辩解,想说那不是她的本意,可喉咙里却像被什么堵住,只能发出细微的哼了一声。
寂静的玄关里,微弱的声音被无限扩大,她的帽子早不知掉在了哪里,凌乱的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边,眼里氤氲着迷离水汽。
眼尾、鼻尖、唇瓣都红得糜艳,整个人软绵绵地被他禁锢在门板上,哼出的声音又是那样... 无助、可怜、娇媚。
几乎是一瞬间,程晏黎身体某处绷紧得,有些反应根本不是靠理智就能控制的,他下意识微微弯起腰,黑色的眸子沉沉地盯着她这副任人采撷的楚楚模样,一眨不眨,眼底暗流汹涌。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粘稠得如同蜜糖,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暧昧与紧张。
程晏黎的目光在她脸上梭巡,从她羞愤紧闭的眼,到剧烈起伏的胸口,最终再次回到那诱人采撷的唇上。
那抹血痕,像雪地里唯一的红梅,刺眼又妖娆。
他眸色暗了暗,一双深邃的眼眸隐隐有浓烈的情绪在纠缠:“其实...我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