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低下头,灼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嗓音低哑:“怎么了?”
离得近了,他身上清冽的男性气息与她从颈间蒸腾出的香水味纠缠在一起,编织成一张无形的、暧昧的网。
江时愿被迫仰起头,水汽氤氲的眼眸对上男人深不见底的瞳仁。体内那陌生的燥热正因为男人的靠近而疯狂叫嚣。
本就生理性地渴求他肌肤上传来的微凉体温,他偏偏还靠得如此之近!
新一波更加凶猛的欲望浪潮席卷而来,江时愿死死咬住牙关,用尽最后力气伸手想去推开他。
可这一推,方向失了准头,掌心非但没有触到程晏黎的胸膛,反而意外地搭在他腰间的皮带金属扣。
冰凉的触感从指尖瞬间传递到大脑。
对于此刻浑身灼烧的江时愿而言,这一点点凉意无异于沙漠中的甘泉。
一时间,药性战胜了理性,淹没了所有思考能力。
于是,那只原本想要推开程晏黎的手,转而遵循本能,放肆地攥紧了那抹能带来片刻慰藉的“清凉”。
“江时愿!”程晏黎几乎是倒抽一口冷气,倏地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她那只正在“作乱”的手腕,黑眸如旋涡般紧紧锁住她,那目光深邃得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吞噬进去。
这是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她的名字,声音沉哑得可怕,带着明显的警告。
此时的江时愿早已充耳不闻,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动。手腕被制住,她不满地蹙起秀眉,原本只是搭在皮带扣上的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改为用力去拉扯那碍事的皮带。
不让她碰,那她抢过来就是了。
她甚至低下头,视线落在那冰冷的金属皮带上,神情“认真”得近乎天真的观察他的腰腹,丝毫不觉得自己这个动作有多么的危险和冒犯。
程晏黎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致,每一寸线条都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
没有哪个男人在这种情况下,被美人盯着/裆,还能无动于衷的。
忍无可忍下,程晏黎单手箍住江时愿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重重地抵在了冰凉坚硬的套房大门上。
另一只手则强势地扣住她那双腕,轻而易举地举过她的头顶,牢牢按在门板上。
膝盖更是顺势抵住江时愿的大腿,形成一个彻底禁锢的姿势,这个姿势充满了绝对的掌控感和危险的侵略性。
江时愿被迫完全暴露在他的笼罩之下,背后是冰冷的实木门板,面前是他滚烫坚硬的胸膛,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混沌的意识有了一瞬间的瑟缩,她张了张唇:“要... 你... ”
闻言,程晏黎呼吸不易察觉地停滞了一瞬,他捏住她的下巴:“你看清楚,我是谁?”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近乎咬牙切齿的意味。
他希望江时愿能认清,此刻在她眼前的人究竟是谁。而不是一个在她意识模糊时,可以随意靠近、随意撩拨的陌生对象。
江时愿被他强大的气息包裹着,体内药性翻江倒海,她仰着头,水濛濛的眼睛努力对焦,映入眼帘的是男人晦暗不明的目光,嘴里的肉都咬出了血,她极力控制着理智,含糊着道:“ 不...要... 你。 ”
她的眼神本该凶巴巴的,结果因为药劲生生变成雾蒙蒙的,看久了还有欲拒还迎的意味
程晏黎被她这样看着,目光浮动,缓了缓神,他才明白江时愿原本要表达的意思:不要你。
后面,也许还有其它话,她没表达出来。但程晏黎已经理解了她的意思。
她不想让自己碰她。
想到这,扣住江时愿手腕的力道情不自禁地加重了几分,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递过来。
一时间程晏黎不知该庆幸她是个意志坚强且原则分明的人,还是该气恼她这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