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灯带来回穿梭。
江时愿的跑车由远及近,低沉的引擎声如猎豹低吼,稳稳停在酒店门口。
她摘下墨镜,把钥匙抛给泊车员:“谢谢。”
“不客气,江小姐。”
深秋的夜风带着凉意,江时愿拢了拢肩头的披风,迈步走进酒店。
红丝绒鱼尾高定裙勾勒出纤细腰身,侧开衩随着步伐摇曳,雪肤若瓷,修长小腿若隐若现。
一眼打量过去,胸和腿都特别显眼,走在人群中总能轻松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工作人员亲自将她送到宴会大厅。
大厅宛如一座金碧辉煌的幻梦之宫,穹顶高远得近乎傲慢。
苏颜早就到了,看到江时愿立马跑过来:“怎么才来,我都等无聊了。”
江时愿随手取了杯香槟,环顾四周:“今晚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还都是熟面孔,几乎是各家真正的掌权者。能把这些人同时聚齐,实属罕见。
苏颜靠近,压低声音:“他们都是冲着程晏黎来的。”
江时愿神色一顿:“他来了?”
“没呢,这不是大家都在等他出场嘛。”
两人找了个位置落座。江时愿脱下披肩,露出里面的长裙,冷哼:“他倒是会摆谱,比我还会端架子。”
“怎么连你自己也骂进去...”苏颜好笑,她目光落在江时愿颈间那颗耀眼的钻石,“咦,这是琥珀之眼?”
江时愿垂眸,笑得明媚:“好看吗?”
“好看,这么大颗的钻,也就你的胸能接得住。”
苏颜闻言伸手往她胸前的波涛汹涌比划着。
江时愿瞪她,声音又软又凶:“你这样子,家里该请仙人了。”
“你不懂。”苏颜眯眼盯着她,半真半假:“你身上有股欲劲儿,欲懂吗?别说男人,就是女人看了都顶不住。”
江时愿肤色极白,是气血极好的那种白。聚光灯下,藕臂香肩露在外面,灯光照下来整个人慵懒又明艳。
偏偏她的眼睛又极其干净漂亮,眼尾天生带钩,让本就精致漂亮的面孔平添几分妩媚,乍一看天真无辜,实则最是诱人。
纯粹却又充满了欲望的美。
就在这时,大厅骤然一阵骚动。宾客纷纷簇拥某人入场,寒暄声此起彼伏。几束聚光灯打下,那人立刻成为全场焦点。
江时愿顺势望去,入眼的是个一米七出头的男人,身材普通,毫不起眼,他身边还搂着一名穿平底鞋的女伴。
被如此多人簇拥,想来身份也不凡。
苏颜拦下服务员好奇问了一嘴。
对方便恭敬答:“宾客都称他程总。”
她愣了下,欲言又止道:“该不会真是程晏黎吧?长得也太...”普通了吧。
江时愿眯眼细看,发现那男人眉眼间确实和程父有几分相似后,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一想到她可能会嫁给这样的男人,她站在他身边,连高跟鞋都不能穿...
她接受不了这个晴天霹雳。
更别说,这个男人还有阳/痿的传言。
越想越气,这个委屈她忍不了一点!
这时,一个助理模样的男人走过来,恭敬道:“江小姐,程晏黎程先生想请您聊几句,不知您现在是否方便?”
江时愿下意识朝大厅中央看去,恰好撞见那男人的目光。对方正搂着女伴,还朝她挑眉抛媚眼。
好渣,好油一男的!
苏颜余光见到江时愿脸色不佳,忙笑着打圆场:“你们程总可真有意思,左拥右抱忙着呢,还能不忘了正事...”
助理闻言微怔,程总哪里左拥右抱了?他正忙着在楼上教训叛徒呢。
江时愿却没多想,只是低头拨弄着高脚杯,声音淡淡:“既然如此,那就让你们程总十分钟后楼上内厅见吧。有些事,也该当面聊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