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名字。多数时候是在某场奢华晚宴代表周氏剪彩,亦或和某位女明星在沙田马场看赛马被拍到,最近一次是和一位新晋的港姐冠军出现在某个慈善晚宴上,两人谈笑风生,很是亲密。
镜头里的他总是风度翩翩,眼神淡淡地掠过闪光灯,看不出情绪。他的生活如此多彩,根本不缺热闹和陪伴,她竟然还担心他会想起自己。孟逐不禁自嘲地笑笑。
她放下手机,随手打开衣柜。
眼角余光瞥见一抹熟悉的白。是那件衬衫,安静地挂在最角落的衣架上,像个冷眼旁观一切的幽灵。
她沉默了一瞬,伸手将它取了下来。高支棉的面料依旧挺括,袖口处还留着她当时匆忙穿上时弄皱的痕迹。她忽然鬼使神差地将衬衫抱在胸前,缓缓埋首进去,闭上了眼睛。
岩兰草的味道基本已经很淡了,可还是能闻出一点点熟悉的气息,令人想起被某人拥在怀里的感觉。那种温暖、包裹的安全感,仿佛还残留在织物的纤维里。
她之所以想要再买一件同款衬衫,就是打算还给他新的,这件旧的自己私藏。毕竟他们之间并没有留下什么实质的东西,那天在颐和园的合照,画师的递写……都在周予白那里。她没有任何理由,再问他要一份。真可惜啊,他们唯一的合照……
她轻轻叹了口气,有点遗憾,但也没多想。只是把脸从衬衣里移开时,眼角却有一点湿,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恢复清明。她小心地将衬衫重新挂好,抚平褶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那晚,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