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源,而这些连接背后,正是她的不可替代性。
那天的约见在丽思酒店的餐厅进行。饭后她将阮成达送到酒店门口,寒暄告别后才忽然想起自己忘了拿收据。
她转身匆匆往餐厅方向赶,脑中还在盘算着接下来要为阮先生准备的开户资料。太专注于思考,完全没注意到前方的人影,直接迎面撞了上去。幸亏对方眼明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才没让她摔倒。“Sorry,我太急了,你没……“话说到一半,孟逐抬起头,看清了眼前的人,声音戛然而止。
她看见了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周予白整了整被撞皱的胸口,然后转眼看她,神情漠然,仿佛只是看一个陌生路人。
孟逐的心猛然跳了一下。
这次碰面太突然,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只想下意识地转身离开。可刚动一步,就发现手腕被一只力道不轻不重的大掌扣住。她微蹙了下眉,“抱歉,我有事。"试图挣脱,但那只手纹丝不动。“撞了人,连个招呼都不打?”
“我刚刚说了'sorry'。”
“哦?跟谁说的?“周予白的手指在空中打了个旋,漫不经心地扫视四周,″跟他?跟她?还是跟他?”
孟逐意识到了,他今天就是来找茬的。
她耐着性子,重新说道:“抱歉,周生,是我不小心心撞到你了。请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可以吗?”
话是道歉的,语气却不见得有几分低姿态,好像做错事的人是他。而且她甚至都没正眼看他,只专注着把手抽出来。周予白低低地笑了一声。这个犟种脾气,倒是没变。“刚开完会?"他扫了眼她手里还夹着的文件夹,“现在又急着去哪?”孟逐没回答,视线还是落在一旁。她一向冷静,不愿与无理取闹的人多费囗舌。
她越是不搭理,周予白越是被挑起了兴致。原本还打算放开她,这下更不想了。
“阮成达啊。"他目光投向不远处的门口,语气似笑非笑,“商敬臣给你介绍的客户?”
孟逐猝不及防,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想收也收不回,只能抿住唇。周予白当然知道。他们世鑫在看阮成达的厂,甚至还派过人去实地评估。他清楚得很,这客户确实不错。
但他现在心里堵着一股火,不想向她解释太多,只是淡淡地补了一句:“这个客户还不错。别看他现在体量小,如果未来真能融资扩厂,说不定会成为你的大客户。”
孟逐听着,心里嘀咕了一句,要你说?
“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多管闲事'?”
““她抿了抿唇,满脸都是被戳穿的心心虚。虽说腹诽了不少,但能得到周予白的肯定,不知为何让她有了不少底气。人来人往,他们两个站在门口,拉拉扯扯,动作太惹眼。不少人都在悄悄侧目。
孟逐一边留意周围,一边低声道:“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开我?”这才几句话就不耐烦了,周予白的心底又添了一把火,皱眉道:“我上次给你的衣服你呢?你还没还我。”
“我有送去文华前台,但他们说你最近都没去。”听到她去找过自己,周予白嘴角稍微柔和了一些,可转念一想她是去还东西,上次说要“两清"的记忆又再次袭来,刚翘起的嘴角又垂了下去。她不会真就当了断了吧。
周予白正出神时,孟逐忽然看向门外,扬声喊了一句:“唉,阿飞?你怎么在这?”
他一愣,下意识地回头看。就在这一怔愣之间,孟逐挣脱他的手快步逃跑了。
周予白看着她匆忙走远的背影,不禁失笑。几个月不见,这胆子是真见长了。
敢要他了。
大
后来几天孟逐每天上下班都很小心,生怕撞见周予白在某个地方蹲她,找她算账。
不过他倒是没再出现过。她偶尔会在INS首页或财经小报的头条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