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怀里,只听他俯身在她耳畔低笑道:“今日这么主动。”拦在她柳腰上的长臂收拢几分,隔着薄薄的布料,顾缜都能想象到底下的玉肌是如何欺霜赛雪,滑若凝脂。
且她而今不似从前那么瘦削,雪峰愈发饱满,手感更胜从前。感受到他的不老实,范玉盈却是不虞地拍开他的手,抱怨般一扭头,嘟囔道:“别闹,到头来也是不碰我的。”
这回程的路上,尤其是这十几日里来,两人不是没有肌肤之亲,可顾缜却总也不动真格,惹得范玉盈倒有些心烦起来。不知这人究竞是何意思了。
从前她身体弱但还尚可时,他也至少会来上一回,剩下的都放到梦中,而今她身子好了,他反是不动她了。
“夫人莫气,看来是为夫让夫人不满意了。“顾缜柔声哄她,“那一会儿为夫得好生表现表现,夫人瞧瞧,今日想在哪儿?”他手一抬,往各处指道:“是这儿,这儿,还是那儿…”范玉盈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那三处分别是书案,衣橱及摆着一枚不小的海棠雕花铜镜的妆台前。
一股子热意陡然窜上,脑中霎时浮现出那些难以启齿的情景,她面红如霞,羞恼道:“顾缜,你个流氓。”
顾缜已然褪下她的足衣,大掌把玩着她白皙小巧的玉足,见她一声嘤咛后死咬着唇,美目愤愤地瞪着他,噙笑道。
“多谢夫人夸奖,左右夜还长,从前梦中做过的,不如夫人与我都再统统尝试一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