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了吗?”
“嗯。“范玉盈含笑道,“好多了。”
“那便好。"“范承宥点点头。
见这姐弟俩之间的气氛僵硬成这样,范玉融无奈地笑了笑,对范承宥道:“不是说顾峻今日也在吗,你且去寻他,我也好与你三姐说些姐妹间的贴己话。”“好。“范承宥深深看了范玉盈一眼,“那二姐……三姐,我就先去寻顾峻了。”
“去吧。“范玉融看着他远去,转头就道,“你别看他如今这副冷冷淡淡的样子,打你走后,却是每日都问,有没有来信,便是平素读书时都魂不守舍的,直到听说你无恙了,才安下心来。”
“他当是秋闱在即吧?"范玉盈问道。
范玉融点了点头,“不剩几个月了,见他这般用功,似乎下定决心要在此次乡试中中举。”
范承宥怀着什么心思,范玉盈很清楚,他不但不想成为三个姐姐的累赘,甚至想靠自己的本事帮到她们。
“他有上进之心到底是好的。“范玉盈转而意味深长道,“二姐你这,就没什么好消息吗?”
“我能有什么好消息。“范玉融闻言眼神躲闪,端起茶盏啜了一口,“不过而今大姐姐成了皇后,为了攀附范家,竞有人上门求娶我这个和离妇,还有打阿宥婚事主意的,真有趣,一个个心思昭然若揭。”而今朝中无人不知新帝宠爱皇后,自有趋炎附势者为此绞尽脑汁,此事倒是平常。
“二姐就没有看上的?"范玉盈打趣道。
“怎会有的。“范玉融否认道。
范玉盈总觉得今日范玉融怪怪的,她托腮挑眉,试探道:“二姐是不是瞒了我什么?”
范玉融眼皮一跳,定定道:“没有,绝对没有!”她这极力否认的样子倒显得有些此地无银了,范玉盈也不追问,罢了,有些事她还是不插手得好。
半个时辰后,因范承宥决定一会儿同顾峻一道出城赶回鹿鸣书院去,范玉融便自个儿先离开了侯府。
然才踏出门,就教一骑在骏马上,居高临下看着她的男人给堵了。看清来人的一刻,范玉融面上笑意一僵,“迟将军也在这儿,真巧。”“不巧。“迟毅翻身下马,“我若不来这儿,如何能见到二姑娘。毕竟自那日之后,二姑娘就一直躲着我。”
想起那夜的事,范玉融便觉得头疼,但还是梗着脖子道,“谁说我躲你了,迟将军也知道,我的生意遍布这京城,自是比旁人更忙些。”迟毅见她眼也不眨地同自己撒谎,瞥了眼范玉融身边的小丫头,似笑非笑,“二姑娘确定要同我在这里说话吗?”范玉融闻言秀眉微蹙,往四下扫了扫,知晓这事的确不能在大庭广众下说,传出去可就不妙了,少顷,她抿唇道:“前头有茶楼,将军请吧。”是夜,顾缜从宫中回来时,已近戌时,新帝留他在宫中用了饭,君臣二人相谈甚欢。
入葳蕤苑时,顾缜就见范玉盈倚靠在小榻上看书,一身轻薄的水绿花罗衫子,霜白的梅竹暗纹百褶裙,出尘素雅,好似一朵香气浮动的兰花,诱人采撷。屋内下人见他进来,皆极有眼色地鱼贯而出。顾缜在榻沿上坐下,见榻上人不为所动,若没瞧见他般手不释卷,便也自顾自道:“今日,我见着皇后娘娘了,她说过几天就派人来接你入宫。”这事,范玉盈倒是料到了,她放低书册,却是蹙眉,鼻尖微微动了动。“你身上怎一股子药味?”
顾缜不动声色地微微挪开眼,语气自然道:“皇后娘娘赐了不少珍贵的药材,或是碰了那些药材所致。”
言罢,他端起榻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
“不对。“范玉盈露出狐疑的神情,直起身子凑得更近了些,几乎快贴近他的脸,“那是从你口中散发出来的,你喝药了?”自小到大,她喝了不知多少的药,对药味可谓比谁都敏感。这人莫不是何时受了伤或生了病却没告诉她。她正打算质问一番时,腰肢却骤然被揽住,她身子不稳,一下跌坐在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