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是担心她,温染努力扬起笑:“学长放心吧,我有分寸。”见她笑的略显勉强,谢祁深深凝视他:“你喜欢上他了?”“没有!“温染慌乱地否认,“我、我只是想帮他而已。”她的反应,让谢祁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变得沉涩:“那就好,威廉就拜托你了。”
“学长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威廉的。”
“麻烦了,有事可以随时打我电话。”
“好。”
送走谢祁,温染牵着威廉进家门,猫爬架上的三三撩起眼皮淡淡瞧了眼,又闭上眼睛继续睡。
好了,不用担心猫狗大战了。
温染怕威廉饿着,从它的行李中拿出碗,给它放粮放水,威廉呼哧呼哧吐着大舌头,好奇又小心翼翼地在客厅走动,似乎是感知到沈鹤凛的情绪,它半步不敢凑过去。
“你不是怕狗吗?"沈鹤凛幽幽开囗。
“是挺怕的,但这是学长的狗,我不是很怕,就是它太热情了。”威廉围在温染脚边打转,一个劲邀宠卖萌,弄得温染哈哈大笑,半点没留意沈鹤凛徒然沉下去的表情。
沈鹤凛不用开口问,已经确定温染喜欢的人就是谢祁。自从和谢祁再遇,温染张口闭口都是他,言语间带着浓浓的信赖。沈鹤凛胸中气闷,嫉妒他那么早认识温染,占尽先机,更嫉妒他得到温染独一无二的喜欢,以至于克服了对狗的恐惧。
而他连她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不想放任自己陷入这种沉郁的情绪中,沈鹤凛去阳台给梁鑫宇打电话催进度。
“医生找得怎么样了?”
“哎,我正想跟你说呢,"梁鑫宇语气听起来很兴奋,“你还记得蔺霏霏吗?我前几天遇到她了,她还主动打听你,知道你的情况,直接就给我推荐了她姑父,她姑父所在的医院汇聚了全美顶尖的眼科专家,我已经把你的片子发过去了,估计很快就有消息。”
“嗯,希望尽快吧。”
挂断电话,沈鹤凛的心情好了一些。
下午,威廉开始躁动,咬着自己的牵引绳来到温染面前,眼巴巴望着她无声祈求。
温染忍俊不禁,想着沈鹤凛也有段日子没出门了,便转头问他:“沈鹤凛,你要一起出去遛狗吗?”
“嗯。"他的尾音微微上扬。
回房换好衣服,温染拿起前段时间给沈鹤凛织的围巾出去。围巾是一条灰白色的,天气冷了,正好可以戴出门。沈鹤凛换上了一身黑色风衣,长身玉立站在客厅中央手中牵着狗绳,威廉亲昵地贴着他的裤管,似乎已不怕生。
“沈鹤凛,外边冷,你要不要戴条围巾?”沈鹤凛循声侧头:“你织的吗?”
嗯。“温染不好意思地承认,生怕他觉得太暖昧而拒绝。“好。"他在她面前自然地垂下头颅,示意她帮他围上。没想到他那么配合,温染抬手将围巾围上他颈间,距离拉近的瞬间,两人的呼吸交缠片刻,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洒在脸颊处,痒痒的,却又舍不得偏离。
确保围巾不会漏风后,温染才迟缓地退回安全距离。沈鹤凛摸了摸柔软温暖的围巾,眉梢轻扬:“谢谢,我很喜欢。”他的话,让温染心跳倏地快了几分。
他最近越来越善于表达自己的喜好了,要是一直这样下去多好。不知想到什么,沈鹤凛忽然开口:“你还替谁织过围巾?”“还有学长,"温染想也没想地回答,“以前有一次聚会,他见我穿得太单薄,就把自己的围巾给我,后来我不小心弄丢了,只好织了一条给他赔罪."听着那些独属于他们的过往,那些阴暗的念头又开始侵蚀他的理智。沈鹤凛喉结滚了滚,忍不住道:“他是不是对所有人都那么好?”“对啊,他一直是个很好的人,帮了我许多。”“他不缺女朋友吧?”
“应该吧。“谢祁大学时是校草级的风云人物,很受欢迎,温染知道他短暂谈过一个,后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