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此刻眼中只有对方,两人逐渐止了笑,于情难自禁中缠吻到一处。无所顾忌,无忧无虑,此刻只需要沉浸地享受。火
正如赵熠所言,沈行煮的面条汤瞧着清淡,但味道却是极好,爽滑不腻,根根有韧劲,汤也清香。
汤里还加了青菜叶和肉片以及完整的荷包蛋。赵玉婧只吃蛋白,待面汤喝完,碗里还剩个蛋黄,被沈行淡定自若地夹过去吃掉。
想到这便是赵熠心心念念的面条汤,赵玉婧笑道:“太子念这碗汤可是念了许久,沈太傅不在府上那几日,他去沈府便是为了看看能否碰上你下厨。”而谁能料得到赵玉婧来了这处之后,她的吃食俱是由沈行妥帖准备,甚至于她的起居,事无巨细都交到沈行手中。
“实乃太子殿下过誉。“沈行道,“寻常手艺,如何比得上宫中御厨。”“各有各的妙处。“赵玉婧托腮看他,弯起眼,“但我更喜欢你做的。”沈行不动声色地垂眸。
说出甜言蜜语,对赵玉婧来说依旧像喝水一般简单。可他试着动了动唇,却窘迫地发现他依旧难以开口。他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像赵玉婧这般神态自若地表达出来?洗刷好碗筷后,沈行回房,赵玉婧先一步回来等他,等他给自己挽发。那本教人挽发的册子,记载各种各样发式,赵玉婧体谅沈行初回弄这些,选了个简单的样式。
沈行手指修长灵活,执笔射箭俱不在话下,但这样精细的活,倒是做得笨拙。
最后照着画挽出那个样式,算不上精致,但也勉强能看。赵玉婧对着铜镜左右欣赏,不吝赞美之词。“能做成这般已经很好了。"她鼓舞道,“待日后手熟定能挽得更漂亮。”沈行应:“嗯。”
后来几日,在赵玉婧连续不断的软声要求下,沈行才松口愿意带她去附近走逛。
他们会去镇上逛逛,遇到有趣的小玩意便买下来,也会去溪边垂钓,钓到的鱼用来煎了当晚膳。
赵玉婧发现,沈行无论做什么都极细致极有耐心,即便是等上一个时辰,鱼还不咬钩,她已经乏味得去边上摘野花了,而沈行还能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处。她还听沈行提起过他从前回去林子里设陷阱狩猎,这令赵玉婧意外,更加笃定她先前的念头。
沈行的确擅长隐忍和蛰伏,待发现猎物,时机成熟便会一举拿下,狠狠刺穿猎物的咽喉。
看着沈行柔顺温和的眉眼,赵玉婧忍不住抱紧他,在他怀里闷声笑。她实在想象不出来,沈行发火与人撕破脸面会是什么模样。即便是到时二人一刀两断,与他好好说开,他应当也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罢?
如此安逸的日子又过了三四日,赵玉婧不得不回宫。是这日早晨今霜来到竹门前寻赵玉婧,支支吾吾地说宫里来了信,要她快些回去。
赵玉婧虽不舍得这里安宁的日子,但两日后沈行也会回去,二人很快能见面。
“你回去后定要来找我。“赵玉婧黏黏糊糊地叮嘱。沈行答应:“嗯。”
又说了几句话,赵玉婧笑着辞别沈行,上去马车。而上马车之后,她掀起帘子同沈行告别,一直朝他挥手,直到再看不见。沈行站在门外,一直到马车的影子消失在尽头,他才转身入门。院子还摆着赵玉婧的浴桶,而那些响亮甜润的欢声笑语不会再响起。火
赵玉婧这几日过得舒心惬意,沈行对她的照料不比宫女差,若是那间屋舍具备瑶光殿的物件,沈行未必不能做得比宫女好。只可惜一一
“母后可还说了什么?”
今霜摇头:“只让侍卫来通知让公主回去。”赵玉婧颔首,不再说什么。
她离宫时对外说辞一致是要去游山玩水,且与皇帝皇后讲过,无人反对。赵玉婧不知她母后是否发现了她的真正目的。不过,她母后一向宠爱她,即便被发现,只要她多说几句软话,应当能混过去。
然而这一回并不如赵玉婧想的那般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