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2 / 4)

,说很快就好,可他还是动个不停,全然未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最终在赵玉婧意识昏沉将要入睡时又在她耳边低语。“我不在乎旁人如何,但仅有殿下一一”

赵玉婧只记得沈行气息促喘得厉害,压抑又炙热,漆黑幽暗的眼直勾勾盯着她,好似蓄势待发的猛兽,赵玉婧有一瞬的心悸,怀疑这才是沈行的真面目,但至于后面的话她未听清便失去意识。

乡野静谧安宁,晨间微冷,被衾下的两人紧紧拥靠,互相汲取对方身上的热。

若非隔壁的公鸡高亢的打鸣刺入耳朵将人吵醒,这本该是舒心的能睡到日上三竿的早晨。

赵玉婧皱眉,她感觉自己才刚眯上眼便被吵醒了,她眼皮黏得厉害,眼也不睁往被衾下钻,但蒙住脑袋还是听得到。她用头顶去蹭沈行胸膛,嗓音有浓浓哑倦,使唤他:“你快想想办法。沈行一夜未睡,低头看了眼垫在胸口处那颗有柔软发丝的脑袋,起身下榻。横杆上的位置都被赵玉婧的衣裳强势侵占,如她人一般,而沈行自己的衣服,则被可怜地挤到角落。

他穿戴整齐后,看了眼角落他的寝衣,昨夜被拿来垫,揉蹭得皱皱巴巴,上面有有许多痕迹,有他的,也有她的。

昭示着昨夜的沉迷。

听见房门被打开又关上的细微动静,不久后,赵玉婧当真未再听见公鸡的啼鸣,她放心地又睡去,直到天光大亮。

她满足地醒来时,沈行并不在房中,给自己通顺了发,赵玉婧便出门去找他。

“你做了什么?那公鸡当真不叫了。”

赵玉婧在厨房发现沈行,他正在揉面团,袖口被挽到小臂,掌心沾满白白的面粉。

沈行继续揉面,背对赵玉婧解释:“关进笼子再用黑布蒙住。”那公鸡是宋秀才养的,正好当时宋秀才已经醒,在给院子种的青菜浇水。赵玉婧了然地应声,走过去,从身后抱住沈行腰身,脑袋再从他胳膊底下探出,问:“这是要做什么?”

她的身体在凉秋中散发暖热,有种软和的舒适。沈行仅是在她抱上来时顿了一瞬,很快又面色如常,回她:“打算做面条汤。”

赵玉婧便静静看着他和面,看着看着,又松开他,好奇地去打量火灶。灶前有个竹篮,里边装满黑炭,赵玉婧清楚,木炭可以用来生火,到冬日,各宫便会燃木炭取暖。

木炭黑漆漆,竹篮边缘被蹭得发黑,赵玉婧回头看了一眼沈行,他还在专注地揉面团,似乎并未注意到她这边动静。于是,她伸出手,用指腹在黑炭上滑了一下,指腹当即被染得浓黑一片。她盯着看了两眼,将手握成拳,那片黑便看不见了。沈行还在揉面团,赵玉婧走过去,这回挤到他身前,挡在他与面团之间,体贴地柔声关切:“你累不累?”

沈行垂眼看她,道:“尚可。”

“是吗。“赵玉婧摸了摸他脸颊,认真地面无波澜地盯着他的脸看,纤长眼睫眨了眨,而后若无其事道,“那你先忙,我回房去了。”说完,她弯腰从沈行胳膊底下钻过去,只是才迈出一步,便被身后人横来手臂拦住腰。

赵玉婧本就心虚着,这猝不及防地举动惹得她惊叫出声。沈行将她拖回去:“殿下干了坏事就想跑?”赵玉婧不知沈行是如何发现的,看着他清隽面颊上的黑印,像被人挠了痒痒一般笑个不止,声音清脆如铃,撒娇求饶道:“我不敢了,你放过我这一回。”“晚了。”

沈行一手禁锢她腰,抬起另外一只手。赵玉婧看见那只手上沾满面粉,离自己越来越近,她立刻发出抗拒的哼哼气音,后仰身子要躲,但沈行手臂的力道大,她退无可退。

她抹了沈行一下,沈行是个小心眼的,报复回来好几下,先是秀气的鼻尖,再是那张憋得透粉的脸颊,被沈行摸得沾满面粉。“沈行!“赵玉婧不甘示弱,又上手将他脸上痕迹涂开,盯着瞧了瞧,大笑不止。

沈行看着她被他作弄的脸,也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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