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自己去了。”何况脚长在她自己身上,沈行凭什么不给她去?赵玉婧不再理会沈行,抱起剩下那摞书,让小鱼为她带路。小鱼跟沈行更熟,本该听沈行的话,可是能跟赵玉婧一起去他又感到高兴。而在出门前,沈行将她喊住。
赵玉婧不大乐意。
她可不想被沈行管着。
她回头怒视,沈行走过来,将一荷包放在她怀里的书册上面,解释道:“里面有些钱,你拿去买些自己想要的。”赵玉婧低头盯着。
钱一-她堂堂公主出行,可从来无需带钱,自有人将她想要的东西送到她面前。
赵玉婧还是第一次被人给钱,但并无拒绝的理由。沈行站在赵玉婧面前,叮嘱小鱼:“别在外头逛太久,早些回来。”小鱼连连保证。
两人走后,沈行看见那些训练有素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跟在赵玉婧身后,视若无睹地转身回了屋子。
赵玉婧用沈行给的钱付了牛车的路费,到了镇上,让小鱼去做自己的事,待两人买完东西再回来牛车这处汇合。
小鱼不放心心道:“万一你迷路了,回不去,我要怎么跟行哥哥交代?”赵玉婧觉得有趣,本想吓吓他,但又不想耽误太久,笑道:“你放心,我不会离开太远。”
小鱼似懂非懂,帮他娘买绣线去了。
小鱼走后,赵玉婧拍了三个掌,那些在云野村跟着她的暗卫现身,单膝跪地,恭敬道:“公主殿下有何吩咐?”
“带我去找今霜。”
火
半个时辰后,有人送来一个宽大的浴桶。
村里有木匠,接些村民的木材活计。
这浴桶本是别人订了给女儿出嫁用,但临了又不要,已经放置了有月余,沈行正好将其买过来。
若是重新做一个,要花不短时日。
送走木匠,又等了一个时辰,日光更加薄弱,但仍是不见牛车影子。不难猜测赵玉婧是要去镇上找她的侍女,何况她身边有暗卫保护,应当不会有事。
于是沈行进去洗菜,未过多久他又出来,在院中待了片刻,终于听见车轮碾过泥地的声音,是牛车回来了。
他走出去看,但牛车上空空如也,不见小鱼身影,更不见赵玉婧。“刘二郎,车上的人可都回来了?“沈行问。“想回来的可都来了。“刘二郎回道,“我这车可不等人,给他们足够时辰去采买了,耽误了时辰可别怪我无情,我去的路上可是再三提醒过的,总不能为了一个两个的误了大家伙回家。”
沈行颔首表示明了,待牛车走后,他仍旧站在原地。太阳将落山,余晖倾斜得厉害,将沈行的影子拉得长长,更显寂寥落寞。他想,兴许赵玉婧是觉得此处乏味无趣,去找她的侍女回皇宫了。他早该料到才是。
但赵玉婧至少该同他说一声。
她便是这般,想来便来,想走便走,从不顾及他的感受。沈行抿了抿唇,面色恢复寻常,只一双眼比平时更加淡漠冷静。他转身进了竹门,突然听到有人喊他。
“行哥哥!”
是小鱼的声音。
沈行循声望去,除却小鱼,他的身旁还有赵玉婧。小鱼身上抱着许多东西,除了他娘要的绣线,还有赵玉婧为他买的糕点吃食。
他乐呵呵地同沈行告别,要早些回家去交差,还有急着跟他爹娘分享。他回来坐的不是牛车,可是比牛车快多舒服多了的马车!小鱼走后,赵玉婧率先进了院子。
沈行跟在她身后。
他看见赵玉婧头上的束发仍是与早晨一样,并未被人动过。赵玉婧站在房门前,很快发现那半人高的浴桶。难道沈行是为了这个浴桶,才脱不开身和他们一道去镇上?不过这样也好,沈行不在,赵玉婧才方便行事,免得他又说些什么话来逼她回皇宫。
她回过身,将沈行的荷包还给他一一空空如也,里边的钱全被她花光了。这可是赵玉婧第一回自己上街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