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熠吃惊地看向沈行,意外赵玉婧会给沈行带话。“公主说了一一"宫人按照赵玉婧的交代故意停顿,才接着往下说,“公主今日有事来不了静心阁,还请沈公子多多督促太子殿下念书。”提紧的那口气缓缓泄出,沈行说不上心中何滋味,颔首应道:“微臣谨记公主殿下嘱托。″
宫人离开,赵熠笑了笑,“孤方才差点以为你与阿姊有什么是孤不知的呢,原来阿姊是为了孤着想。”
赵玉婧来不了,但又时刻惦念他,只不过是让他用功,赵熠真是听得甜蜜又有负担。
“公主待殿下的关切令人艳羡。”沈行道。赵熠听得乐滋滋,决心今日要更加勤奋。
火
赵玉婧回瑶光殿之后,命人备水沐浴。
她醒来时感觉身上清爽未有不适,但多多少少有些黏在肌肤上,总要用水沐浴一番才能彻底洗净。
东宫为她置备的寝间到底不如她自己的宫殿宽敞,且瑶光殿一概用物俱全,她可以舒舒服服地沐浴。
待梳洗完毕,赵玉婧又让宫女们为她按揉胳膊和大腿。昨夜想让沈行为她松缓一番,不想最后竟是更累了,即便到了此刻,她双腿还在暗暗发颤,身子还在隐隐发酸。
想到方才让宫人传去给沈行的那句话,赵玉婧便感到一阵爽慰,于心满意足中又睡过去。
还得是欺负老实人才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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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找赵玉婧的麻烦,最后却被她讥讽警告,赵月柔郁闷不已,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她与赵玉婧只差了一岁多,但诸多方面都比不得赵玉婧,且她母妃与皇后暗暗较劲,时不时地便要拿她同赵玉婧比较。一旦她比不上,便会遭到一阵数落。
赵月柔思虑了许久,赵玉婧优越于她,无非是赵玉婧为皇后所处,还有一个太子弟弟。
她若是也有个当太子的胞弟……
兰贵妃见赵月柔短短一刻钟唉声叹气了三回,皱眉啧道:“叹什么呢,你当心将福气都叹走。”
赵月柔却是有苦难言,唯恐说出来又遭她母后一顿责怪,说她连口舌都争不过赵玉婧。
见赵月柔还是不快,兰贵妃怒嗔她一眼,想了想,到底是附到她耳边说了个好消息。
赵月柔双眼缓缓睁大,惊喜道:“当真?!”兰贵妃得意地挑眉颔首,示意她噤声。
“此事暂且不能外传,待一切稳定下来再说。”赵月柔颔首,眸光发亮。
她总有一日,也能像赵玉婧那般风光。
想到赵玉婧,她难免又想起那只耳坠。
彼时赵玉婧说得太理直气壮,让她一时慌神忘了那些错漏。若那沈行真是在东宫捡的,直接让太子或是宫人转交给赵玉婧岂不是更妥当,何必非得自己亲手还。
但爱慕赵玉婧的人数不胜数,兴许那叫沈行的也落了套,想要以耳坠为由与赵玉婧多说上两句话也不是没可能。
何况,赵玉婧怎会瞧上那般无权无势来路不明的人。但赵月柔总觉得事情不会那般简单,隐隐有何处不对劲,但她又说不上来。既如此,她只能用心留意赵玉婧待沈行的态度,若是疏离与旁人无异,那便是她多想了,但若是赵玉婧有不一般的对待……赵月柔下定决心,大不了再给赵玉婧讥讽一番。但倘若她猜对,她便能一雪前耻,让赵玉婧哀求她别说出去。<1
她一定要找到最实质的证据,让赵玉婧哑口无言。米
赵玉婧吃饱餍足,于第二日才又去了东宫,专挑将近傍晚的时辰。到了静心阁,问过宫人,才知今日卫凌有事来不了,由沈行教赵熠枪法。赵玉婧直接去了训练场。
赵熠经过多日来的练习,耍起长.枪炉火纯青,只一些难学的招式需要反复琢磨。
赵玉婧到时,赵熠正让沈行再使一次给他看。沈行说过自己不擅枪法,但枪柄在他手中如羽毛一般轻盈,任他掌控得当,招式行云流水,而他起落间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