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呼吸颤颤,身体也在微微发抖。
她慢腾腾地继续,再瞧一眼沈行,他不知何时闭上眼,眉棱紧紧皱起,间或张口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清隽斯文的脸不复清冷。赵玉婧突然想起来,赵殷给的东西忘了准备。那些东西用处极大,可以让人放心地无所顾忌。只是需要先用温水浸泡上半个时辰。
她未料到今夜会是这般进展,未提前叫人备好,现下去拿出来已经晚了。赵玉婧迟疑,她是否该趁沈行释放出来前,出声制止,结束这一切?可若如上回一般戛然而止,沈行兴许要以为她是故意戏弄他,存心不想他好受。
赵玉婧犹犹豫豫。
本就慢吞吞的动作越来越慢,沈行忍不住撩眼看去,赵玉婧不知在想些什么,模样失神,越发敷衍起来,磨磨蹭蹭。梦中的一切变成现实,正在发生。不同的是,梦中的他受不了可以反过来掌控,而眼下却无法,只能被压制,被她折磨。沈行望着帐顶,出神地想,他们这般算什么关系?又要持续到何时?总不能一直见不得人。
意志稍稍松懈,欲望趁虚而入占据上风,沈行被逼得快忍不住,渴求层层叠叠,脑海像是忽地被敲了一下,他失控地不住挺身。赵玉婧被掐住腰肢,声音陡然拔高,变成古怪却令人着迷的腔调,在最后一刻,他听见赵玉婧期期艾艾地喊。
“不、不可以……”
于最后一刻撤出。
沈行捂住赵玉婧的眼,咬紧齿关,不让赵玉婧看见他此刻的失态倾泻。方才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止息后两人依旧气喘吁吁,潮热将他们围拢,粘腻得一塌糊涂。
赵玉婧的气力彻底用尽,回过神后被从半开的窗进来的微风吹得打了个抖。她强撑着扯过还算干净的被褥给自己将中间的黏滑擦拭干净,其中有不少是沈行弄的。
冷静过后,看着赵玉婧的举动,沈行只觉耳根发烫,别过脸不与之直视,顷刻后又转过头来,赵玉婧已经沉沉睡去。赵玉婧累坏了。
她此刻什么都不想管,什么都不想理,倒在旁侧还算干净的地方。她说要让沈行留在她房中歇息,但尽兴后早忘了这话,不管沈行去留,一觉无梦到天光大亮。
宫女们试探地来叫过两回,见赵玉婧睡得沉,又无要紧事,便让她多歇息着。
赵玉婧却有些恼自己醒得太晚,问是否有人寻过她。“太子殿下来了两回,见公主还在睡着,让奴婢们别叫醒。”赵玉婧心想,她确实累,但全累在昨晚睡前做的事情上。回想昨夜发生的一切,她瞅了瞅身下的被褥,是整洁干燥的,连她身上都换了一套干净的寝衣,只不过系扣被系错。一问才知沈行并未留下,深夜离开,想来是在他们结束后不久。宫女们退下去将膳食端来,赵玉婧又躺回去,愣愣望着帐顶,脑海不受控地浮现将昨夜的一幕幕。
从前不知有这种事时尚且能够忍耐,可一旦尝过,便再也回不去了。米
昨日是赵熠生辰,他被允许玩乐一整日,无需检查课业也无需去听学,但生辰一过,他又过回从前勤勤恳恳的日子。不过去找了两回赵玉婧,她一直不醒,赵熠难免担忧。昨日他们回来得不算晚,赵熠早早歇下,精神奕奕地醒来,赵玉婧应当也该睡足精神了才是。
他自顾自地问沈行:“难道是阿姊歇息得晚,还是未歇息好?是否该让人将她叫醒,不然饿坏肚子如何是好?可今日左右无事,还是让她好好休息罢…唉……
赵熠犹犹豫豫拿不定主意,而沈行回不上他这些话,他忧心忡忡的,并未发现沈行面上细微的不自在。
直到赵玉婧遣了宫人来,告知赵熠她已醒来在用膳,赵熠才松了口气。而宫人与赵熠说完话后,并未立刻走。
赵熠问:“阿姊还交代什么?”
宫人看向沈行,恭敬道:“公主接下来的话是带给沈公子的。”沈行执书的手猛然收紧,面上不动声色,问:“公主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