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唇边的痕迹,这个动作令沈行狠狠闭上眼。赵玉婧发现自己的手居然在轻轻颤抖,小臂还有些发麻。她太紧张了。
第一回做这样的事,果然会有些难以适应,但一回生二回熟。不过对于今日的成效,她很满意。
不能离开人前太久,深深的几个呼吸之后,赵玉婧想要出去。沈行抬手扣住门阀,看一眼赵玉婧尚在发红的脸颊,嗓音生硬:“微臣先出去,殿下随后。”
不唤侍者解锁,赵玉婧倒要看看沈行如何出去。她不慌不忙地轻笑一声:“郎君请便。”
而后,她眼睁睁看着沈行双手抵住门沿,稍用力,将门抬离卡槽。赵玉婧看得心下大惊。
那沈行方才岂不是能借此法脱身?
可他乖顺地任她施为,并未逃走,是否说明他是才得知能用这个方法脱困?还是……
赵玉婧不得而知,沈行出去后,又将门安回原样,而后在外面,轻松地将宫人临时寻来的锁链扯掉。
沈行离开后,赵玉婧寻了张椅子坐下,待平复得差不多才出去。赵熠身边的宫人在不远处等候,赵玉婧让今霜去吩咐一声,让他不可将今日事告知太子。
宫人恭敬道:“公主殿下放心,奴绝不会说出去。”这是完全无关太子本人安危的事,乐安公主的这点小忙,宫人很乐意帮忙。米
回到席间,除了高长陵受不了辱已经离开定远侯府外,其余的看起来与最初没什么不同。
赵熠在射场上问过沈行,能否也教教他耍长.枪。可遗憾的是,沈行告诉他,他并不擅使用枪杆,能赢高长陵使的是巧劲,换做旁人对战,便不一定有用了。
于是赵熠与赵玉婧说过一声,便去找卫凌了。卫凌的功夫不输高长陵,兴许能教他,实在不成,他只能拜托皇帝再给他找一个师傅。
好在卫凌应下。
赵熠回来后想告诉赵玉婧这个消息,却不见她人,沈行也不知去了何处。更古怪的是,问了侍者,竞都不知他们去向。“阿姊,你方才去哪儿了?我到处寻你不见。”赵玉婧坐下后,赵熠问道。
“方才瞧着人都拥回来有些挤,我便先去寻了一处僻静地吹吹风。”赵熠颔首,不疑有他。
赵玉婧与沈行的位置仍挨在一处。
位子离得近,但两人之间隔着距离,似乎是在恪守彼此之间的礼数。经过方才的事,不少人对沈行生出崇敬之意,恰好高长陵不在,沈行另一边的位置空出来,他们都挤在那儿,好奇沈行是在何处学的功夫。他们挤挤嚷嚷,有时没把握好分寸,将沈行撞得往赵玉婧那处歪倒。沈行只能垂着眼,温声同赵玉婧赔不是。
赵玉婧唇边则是带着一贯的浅笑,告诉他无妨。赵熠迫不及待地想要请教卫凌,于是坐到卫凌身边去了,离开不久,有人坐到他的位置。
“公主殿下。”
李知鸢轻喊了一声。
赵玉婧转过头,莞尔道:“鸢妹妹。”
其实李知鸢年岁与赵玉婧一般大,只比她小两月而已。这样亲昵的称呼听得李知鸢面上发热。
她解释道:“太子殿下去与找卫世子,臣女见公主一人,无人可聊,便过来……可以陪公主解解……
李知鸢本不打算来定远侯府,因赵玉婧的那句话才来的。早些时候有高长陵在,她不敢过来,紧接着又都围去比试场,闹哄哄,她找不到机会与赵玉婧问好。
赵玉婧明白她的意思,笑道:“多谢你。”“公主客气……”
赵玉婧与李知鸢都算得上青阳城有名的才女,但二人接触无多。赵玉婧性子清冷,对谁都一视同仁,鲜少主动去与什么人交好。而李知鸢同样不是热络的性子,又喜清静,非要紧不出面。虽则无交情,但对彼此的事却是听过不少。有道隐秘的视线总时不时地朝这处投过来,赵玉婧看过去,卫凌与赵熠谈话的间隙,还能分出心神关注这边。
赵玉婧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