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委屈:“裴砚时,除了你,我没追过别人。”
“更没有……
裴砚时将她的话打断:“我知道。”
他俯下身,动作缓慢得近乎虔诚,给了她足够后退或拒绝的时间,去吻她。这次的吻没有深入的纠缠,只是停留在表层,辗转,厮磨,缠绵又缱绻,不带有任何侵略性。
像是一种无声的安抚与承诺。
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
池旎被松开时,却好像吃了一颗定心丸。
裴砚时缓缓睁开眼睛,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他本来想着,如果她真的后悔了,他可以放手的。可以让她清清白白地去喜欢下一个人。
他也一直觉得,喜欢一个人,要尊重她的选择。可是现在他才发现,他根本做不到。
既然做不到放手,那就想办法把她留下来。让她喜欢他,让她非他不可。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又望向她的眼睛。似乎在祈祷,又好像在请求。
他说:“池旎,喜欢我吧。”
池旎并没听懂他这句话的意思。
他唇上殷红的血迹已经渐渐干涸,但依旧染着一股铁锈味。她没应声,抬手摸了摸他眉骨上的淤青,问道:“痛吗?需要我帮你涂药吗?”
他的失控,他的伤口,他的痛苦,他的激烈而纯粹的情感宣泄,都是因她而起。
他们之间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赌约或者利用的关系。某种真实而滚烫的东西,好像已经破土而出。但是此刻,池旎并没有完全清晰地意识到。她只觉得她好像在为他心疼。
“可以。"裴砚时捉住她的手,又把她从怀里松开,“不过一一”“我需要再去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