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箱子。”
珊瑚的心痒痒的:“知道了,你下去吧。”
屋子里的水声断断续续,珊瑚知道祝婴宁一时半会儿不会叫人,她让其他丫鬟在这儿候着,自己动身,走到了厢房里。
箱子并未落锁,大箱子中装的是各色衣料,小箱子里一个装了药材香料茶叶,一个装了各类小玩意儿,扇子香囊戒指书册,什么都有,看上去都是玩的,夹杂着几个金锭。
珊瑚伸手摸了摸,金锭冷冰冰泛着幽光,在炎炎夏日一直冰到她心里。
如珊瑚所想,祝婴宁确实许久没有叫人。
她原本并不想洗,但想着晚上还要去小宋氏那里吃饭,这身衣服从张府穿回家,再穿去荣兴堂,实在不像样。况且帮小狸擦了两三下就将她的衣袖弄湿,祝婴宁干脆自己也脱了衣服,沉到热腾腾的水里。
这下方便多了。
祝婴宁两手抄在小狸腋下,无视它目空一切的眼神,将小狸自下往上浸到了水中。
“小狸,你怎么这么脏呀。”
事先已经将小狸放在盆里洗了一通,洗得水都灰蒙蒙的。此刻小狸毛发湿湿,看上去小了一圈。
祝婴宁觉得有趣,笑嘻嘻和它对视:“我来帮你洗得香香的。”
她抵着浴桶边沿,想去拿摆在一旁的玫瑰胰皂。又怕小狸掉进水里。想了一会儿,祝婴宁反手将小狸搂在胸前,然后伸出另一只手。
浴桶是坚硬的,潮湿的,背后是柔软的,温热的。
水波漾出微光,一小圈一小圈地荡开。
胰皂已经拿到手了,怀里的小狸却一声不吭。祝婴宁怕小狸抗拒,从前由丫鬟小桃专门照顾小狸,一应喂食清理也是她管着。小狸一向不喜欢洗澡,最多擦洗一下。好在它自己会舔毛打理,况且平日里只在祝婴宁的院子里活动,也脏不到哪里去。
但是自从小狸会说话之后,它就甚少自己清理了,根本一点都不舔,还要四处乱跑,探索新地图。就算十分小心,也免不了将身体蹭得脏兮兮。而去它也不愿再让小桃替自己清洗,只让祝婴宁碰它。
祝婴宁替它擦过几次,这回从张府回来,已经不是简单擦洗就能解决的了。祝婴宁此时担心小狸故态复萌,所以时刻注意它的动静。
沾了水的胰皂在小狸头顶蹭了几下,祝婴宁不能单手将小狸举起,所以拿着胰皂在水底下又把它擦了一圈。
“咦?”祝婴宁奇怪地开口,原本要收回的手又放了回去,“小狸你的心跳得好快呀。”
小狸不语。
“不舒服吗?”
小狸还是没有回答。
祝婴宁把它转过来面对自己:“是不是水太热了?”
她照着小时候不舒服时,翠榴对她的样子,轻轻靠近小狸,将额头贴在了小狸的脑袋上。
水太热了吗?
它的脑袋上顶着玫瑰味道的沫子,祝婴宁的脸却没有湿一点,此刻呼吸相闻,很快沾湿了她的鼻尖。
“不好。”祝婴宁飞快把小狸拿开,“你发热了。”
见她着急要从水里出去喊丫鬟的模样,小狸终于开口了。
小狸说:“不是。”
珊瑚替她擦着被水沾湿的发尾,手边是刚剥好的葡萄。
祝婴宁拿着茶碗,喂怀中的小狸喝水。
“别生气呀。”祝婴宁小声嘀咕,语气笑眯眯的。她被小狸好好教导了一番,知道刚才的发现都是正常的,因为它是猫。
祝婴宁看着它慢吞吞用舌头卷起水来饮用:“我都忘了。”
又会说话又聪明,都忘了它只是一只小猫。
小狸当然没有回应祝婴宁,只是低着头喝个不停。
舌头好难用。
“对了。”祝婴宁忽然记起一个人,“那天跟我从张府回来的丫鬟呢?”
珊瑚一愣:“谁?”
她怎么没瞧见?难道也是贵妃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