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所以也一向觉得这事是场反人性的笑话。正如爱情对她而言只是生活中很细小的一部分,婚姻,更是从未占据过她在人生规划里的万分之一。
在遇见沈舟渡之前,她从未想过自己会爱上谁、谈恋爱;在遇见沈舟渡之后,她也只是想着那爱就爱了,她就好好享受这爱的过程,好好珍惜相爱的这一刻,抓住这眼前能抓住的每一刻;哪怕有一天它会流走,她也总不算遗憾了什么。所以目前这个问题蓦然摊白摆在眼前,她懵了。她从未设想过,自然更不知该如何回答。
“夏婵,其实你考量的这些问题,我也考虑过,也曾经是我的想法。“沈舟渡牵起了她的手,在了自己的掌心把玩。她指尖纤细有力,掌心心却有着细微的茧。沈舟渡轻摩着那些茧对她轻笑。
“我看过沈竟海和我妈妈的婚姻,所以知道我妈曾经受过多少委屈,也知道沈竟海不是一个好丈夫与父亲。所以我一向也不觉得我有能力组建好一个家庭,所以从未想过踏入婚姻。”
“但我如今却觉得,其实这些问题,本质都不是婚姻的问题,而是人的问题。”
他偏头对上她的眼睛轻浅笑笑。夏婵静静注视着他眸光平静。他轻吸一口气,“如果有一天我们踏入婚姻,我不能保证我们会没有矛盾、不会出现一些鸡毛蒜皮的琐事,我只能保证我会永远担有解决问题与平息矛盾的责任。”
“我或许赚不来很多钱、没法给你荣华富贵的生活;但只要你想要的东西你想做的事,我会支持你,努力去给你争取;你不愿做想逃避的事,我会尽力去学,帮助你代替你;我此时此刻的保证只有这些,很微薄,也一文不值,却是我现在唯一能够百分百向你承诺的事。”
夏婵始终静默地望着他心下暗叹,想到什么指尖也在一点一点地缩紧。“我一直觉得……婚姻很像强行把两个人捆绑在一起,是个枷锁……“她缓声说:“如果我一直不愿意和你结婚,你就不怕我跑了么?”“怕啊。“沈舟渡坦然笑了,“你也不是没做过这件事。”夏婵立刻轻踢他一下。
他笑得更盛了,“但,你始终都是自由的。”夏婵微抿唇角望着他心弦忽然有复杂的流探过,无声的。远处秋风沙沙草木摇曳。
从墓园结伴往山下走的时候,夏婵迟疑良久问:“如果结婚……以后咱们俩谁说的算啊?″
沈舟渡顿了一下似明白什么,望向她的眼神倏有了诧然的异亮。夏婵轻咳着掩饰尴尬,“不说算了。”
她继续往前走,沈舟渡倏地一把将她拉回来,直接拽入入怀唇边忍俊,“你,行了吧。”
夏婵傲娇地撇撇眼不看他,“那……以后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啊?”“你是老板。“沈舟渡额头刻意靠近她的额头轻声说:“我是老板娘,行不行?”
夏婵噗嗤一声被逗笑,不甘示弱地盯着他的眼睛,“那,以后要是被人问起来,咱俩是谁求的谁的婚啊?”
沈舟渡无奈笑了明白她的意思,揽着她的手松开向后退后两步,蓦地在她面前单膝跪下来。
夏婵一瞬大惊失色!怎么都没想到他能够当场就下跪,忙向周围看了看拽他起来,“你起来!”
“这儿没有人。“沈舟渡拽住她一只手将她转回来,“恐怕只有魂。”夏婵都不禁上前去打他肩膀,“你非要在墓地里求婚是吧?搞什么别出心裁……
“不′浪漫'么?"沈舟渡愈渐笑得浓盛,“也算是让你最爱的两个人来个见证。”
似想到姥姥和思忆,夏婵停住了,望着他的神色也忽然有些郑重。沈舟渡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身边微风轻轻过,吹动着野花轻轻摇动。仿佛也在见证着。他凝望着她定声说:
“夏老板您好,我是沈舟渡。”
“十七岁相识,倾慕你许久,很想往后年年、岁岁,与你有更久的相知相伴。你愿不愿意再相信我一回,与我走向下一个旅程。”夏婵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