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们几个,都是的啊,一个个说的倒是挺溜!都老大不小了,却都不找对象!人家来好歹还能凑个对呢,就你们还落单!都赶紧去找个对象谈个恋爱…
几人一哽纷纷低下头开始干饭不说了。
“当我没说。”
“当我也没说。”
夏婵…”
沈舟渡憋笑憋得辛苦,就一直默不作声低着头吃饭努力压着唇,夏婵一看他这模样就总觉得这茬怕不是他私下跟晁婶提起来的盯他的眼神都嗖嗖似冷箭。很快她灵机一动想到什么,说:“婶儿,那个……结婚不是得用户口本么?你看他这也是背着家里面出来到这儿的,拿到户口本估计也有点难,所以这事就先暂缓吧,再议再议…”
辣辣和黄毛都噗嗤笑了,再次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道:“姐,你这消息太士了,现在结婚已经不需要户口本了,只要身份证就行了,你们两个要是真想结婚,现在都能打车过去结,正好这个点民政局应该还没关门呢,估计得敲锣打鼓欢迎你们去。”
夏婵险些被一口饭噎到,“啥时候的事?”“今年五月就开始实行了。”
““夏婵简直想翻白眼,“这哪个大聪明用屁股出的蠢主意。”下午无事,夏婵便去了一趟墓园。
将姥姥的墓仔细打扫了一番,又重新换了一束玫瑰花,夏婵同姥姥说了一会儿话。
姥姥的墓旁,还有一个小墓,墓碑雕刻得像一个小小的城堡。周围的鲜花紧簇也仿若一片梦幻城堡一样,墓碑上女孩的照片笑靥如花。夏婵将几个鸡蛋堡放在思忆的墓前,也同她说了一会儿话。起身就要离去。
转身时,一道人影遥遥映入眼帘,沈舟渡不知何时到来她的身后,正在她不远处遥遥笑对她。
墓园旁的长椅上,沈舟渡与夏婵一人手中拿着一个鸡蛋堡,边吃边遥望着山中秋色的风景。
沈舟渡迟迟下不去嘴,迟疑问:“……你也不怕思忆生气?”“我给她带了六个呢!她三个肚子也够吃了。"夏婵笑了,“放心吧,她不可能让你饿着,吃吧吃吧!”
沈舟渡也不禁笑了轻轻吃了一口,刚咀嚼两下,忽觉什么不对呸呸呸地吐了。
夏婵疑惑地看他。就见他边咳边饮下两口水漱漱口道:……有蚂蚁。”应当是方才放在墓碑前时有蚂蚁不小心钻进袋子中去的。夏婵登时被逗笑得前仰后合。沈舟渡颇为幽怨地盯着她闷声道:“你也不怕我被毒死了。”“那不正好?"夏婵随手望着山间绿林里一指,“你快毒发,然后往这儿一埋,也省得回去再折腾回来的路费了。正好姥姥和思忆身旁还有地方,能哄你睡个好觉。”
沈舟渡立刻上前伸手去掐她的腰收拾她。
等笑闹完了,两人肩并肩望着这蓝天绿草,山间空气清新宁静得令人不自觉心意舒阔。
沈舟渡几番踌躇着说:“上午晁婶说的那个事……你怎么想?”夏婵微顿,又平静地轻笑起来,看他,“我没想。”沈舟渡静默。
他的眼睛再次变得深静又陈杂,夏婵静望着他的眼担忧他会误解什么,又道:“舟渡,我不是不愿意跟你结婚,我只是……“我知道。"他只是对着她弯唇微笑,“你的顾虑,我都懂。我只是想和你说,如果你不愿做这件事,那我们就不做,我支持你。只是如果你想做,那我向你保证,你顾虑的那些,都不会发生。”
夏婵眸光微晃。
夏婵其实并不是想不想结婚,只是结婚这两个字……她从没想过会和夏婵这个名字牵系到一起。
虽然在人生的宏观上来说,她现在的年纪并不算大,但她却觉在婚姻上自己似乎已是个垂暮的老人。
她看过身边太多的婚姻,谢姁和张国忠的、思忆父母的、郑奶奶和郑爷爷的…几乎都已惨烈而告终。
身边即便是恩爱相守了几十年的晁叔晁婶,也总有一些鸡零狗碎将生活的缝隙填满。所以她从未向往过这件